秦落煙根本沒看見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,就聽青竹一聲低吼,然后奶娘整個人就倒了下去,她手中的小御景也跟著往下落。
幾乎是本能的反應,秦落煙就伸手去將小御景撈住了,將小小的人影兒落在她的懷中的時候,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氣,這么小的孩子,如果跌在地上,后果會是怎么樣,誰也不敢說。
“青竹!”秦落煙焦急的低吼,只能看見倒在地上的奶娘嘴角冒著黑色的毒血,不過瞬間的功夫,她就已然死去,可以想象那毒有多么的厲害。
青竹沒有回答秦落煙的話,周圍很安靜,甚至連一點兒聲音都沒有。
這種詭異的安靜,讓秦落煙知道,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展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,此時,她再也顧不得什么吉利不吉利,一把扯開了蓋在自己頭上的紅蓋頭,然后,她就看見了青竹的臉呈現(xiàn)出的是一種詭異的黑色。
“你中毒了?!鼻芈錈熞活w心揪緊,一種恐懼的感覺有心而出。
敢在武宣王府里做這種事,必定是有備而來,尤其是傅子墨這主院,不說銅墻鐵壁,可是防衛(wèi)絕對比得上皇宮大內,在這樣的嚴密的防御之下,竟然還給人可趁之機,這后面的人便絕非一般人。
青竹中毒了,連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拼命的沖她眨著眼睛,她嘴唇拼命的動,可是似乎身體已然不受她自己控制,只能發(fā)出微微粗喘的聲音來。
秦落煙抱著小御景,想也不想就往外逃,可是剛走道門口,一陣濃郁的血腥之氣就撲面而來。她腳步一頓,不敢再往前走。
房門被人從外推開,讓秦落煙沒有想到的是,門口站著的竟然是蕭長月。今日的她,也傳了大紅色的衣裳,和新娘的喜服不一樣,卻依舊美得讓人窒息。她的身后跟了兩名黑衣人,那兩名黑衣人從頭到尾包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秦落煙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秦落煙緊緊地抱著小御景心中琢磨著等人發(fā)現(xiàn)這里異常需要多久的時間。
蕭長月嘴角帶著笑,“你別想拖延時間,今日是王爺大喜的日子,暗衛(wèi)們大多數(shù)是緊隨王爺左右,如今這主院里真沒幾個人?!?/p>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秦落煙心中有些發(fā)慌,蕭長月雖然是蕭家的長女,可是她手上絕對沒有這樣強大的勢力,能撂倒傅子墨的暗衛(wèi),還能讓奶娘為她拼命,更讓青竹中了毒,這樣的手段和以前的蕭長月風格很不一樣。
“沒什么,就是覺得這小御景太可愛了,我想做他的母親呢。所以,你得死。”也不知道蕭長月哪里來的底氣,竟然敢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秦落煙,甚至絲毫不懼怕這件事有任何扭轉的機會。
她們,做了完全的準備?
秦落煙不怕死,可是卻怕小御景會在這種惡毒的女人手下成長,她思緒紛亂,腦海里出現(xiàn)了許許多多以前社會新聞里報道的,后媽虐待孩子的畫面。當然,也不是說所有的后媽都會虐待孩子,可是至少蕭長月絕對不是一個會對她的孩子好的女人。
她一步步后腿,可身后就是床鋪,完全沒有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,她四川打量著,想要發(fā)現(xiàn)更多的線索,可是不管從大門還是窗戶,她都沒有看見任何一個護衛(wèi)。
“行了,動手吧?!笔掗L月對身邊的黑衣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