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剛剛瞄了眼你的卷子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們分了AB卷？」「……」所以A卷是橫向答題，B卷是豎向答題。我給搞忘了。答案全錯了。...一上午考兩門課，中間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。我拿余光瞟旁邊的座位，他起身出去了，應該是去上廁所。再回來，卻站在了我座位前。他挺高的，垂眼看我，指節(jié)扣在我桌子上，陰影能把我整個人攏住?！肝揖碜?，你全抄上了？」我仰頭蒙圈地看著他。他看人時，又認真，又有耐心。說話的調也溫柔?！膏牛俊刮抑缓命c頭。「我剛剛瞄了眼你的卷子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們分了AB卷？」「……」所以A卷是橫向答題，B卷是豎向答題。我給搞忘了。答案全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