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霖前來送行,白蓁抻著脖子朝他后面望了好久,都沒見著夜音塵的影子。
這小子……
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。
在宮里的時候是不去找她。
現在她帶兵打仗,也不出來送一送。
沒良心的。
“陛下,容霖不知送什么好,索性去寺廟求了個平安符,希望能護您周全?!?/p>
許是多日未見,白蓁發(fā)現他竟清瘦許多,眼底也帶著幾分倦意,似是很久沒好好休息過了。
她伸手接過,“謝謝?!?/p>
少年朝她笑笑,青色衣角隨風飄搖,“這是容霖該做的。陛下保重?!?/p>
“嗯。你也照顧好自己?!?/p>
白蓁說完,翻身躍至馬上,高高束起的墨發(fā)隨著動作揚起,看起來意氣風發(fā)。
她回首朝容霖示意,隨即甩起韁繩,沖到隊伍的最前方,一聲令下,大軍開始向邊境移動。
容霖靜靜站在原地,目送大軍離開,直至他們消失在視野之內,他才緩緩將唇角彎起一個愉悅的弧度。
而大軍出行不久。
白蓁便大手一揮,將掌心的平安符扔了出去。
系統(tǒng):【宿主,這可是容霖好不容易求的,你怎么能轉身就扔掉呢?】
“你喜歡給你。本尊怕他下毒。”白蓁隨口應了一句。
依容霖孤傲倔強的性子,怎么可能消停這么久?定是在等待時機,謀劃著什么。
說不定,這次的事情,就跟他有關。
系統(tǒng)一聲驚嘆:【哇,宿主你是被佛祖開過光嗎?還是有天眼?你怎么知道那平安符有毒?】
白蓁唇角猛地抽搐一下:“還真有毒?”
系統(tǒng)在后臺噼里啪啦地查著:【恩,不過毒性并不劇烈,是慢性毒藥?!?/p>
“知道了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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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蓁帶兵行了整整八日。
因天氣炎熱,身上的盔甲又十分厚重,再加上還要提著幾斤重的兵器,衣服一直都是被汗水浸濕的狀態(tài),貼在身上特別難受。
白蓁后面直接卸甲而行,可即便如此,因長途跋涉,士兵們的體力都漸漸地跟不上了,速度也就沒有明顯地加快。
八天過去,白蓁竟硬是被曬黑了一大圈。
沒了宮中的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,此刻的她,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,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狂灌著水。
水打濕前襟也絲毫不在意,抬手在唇邊一抹,沁涼的感覺順著食道漫開,她舒服地喟嘆出聲。
白蓁展開地圖,心里默算著距離。
她們到達西北邊境的臨城已經是第十日的事情。
西涼跟北陵的軍隊駐扎在臨城二十里外。
白蓁抵達之后,先去查看一番情況,作了簡單的部署之后,才去泡了個澡。
這十日來她忙著帶兵趕往邊境,風餐露宿的,根本沒有機會照鏡子。
可這么一照,鏡子里的人卻把她給嚇了一跳。
她的鎖骨處有一條色澤鮮明的分界線,其下,肌膚白嫩如細瓷,其上……
黝黑發(fā)亮如村婦。
她的手亦是如此。
白蓁摸著自己被曬得一言難盡的臉,嘴角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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