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沒有見過那位李醫(yī)生,但是,他很清楚那位李醫(yī)生的重要程度。掌控已經(jīng)失傳已久的顫針,更是掌控傳說中的太乙神針,中醫(yī)崛起,非他不可了。甚至毫不客氣地講,那位李醫(yī)生的重要程度,不亞于國寶。要是損失了,對于整個華夏民族而言,都是承受不起的。“這……”龔局長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?!斑@什么???你問清楚了沒有,到底有沒有李醫(yī)生的消息?”杜秘書一臉焦急地問道?!岸琶貢阆葎e急,我……”龔局長剛要開口,就被杜秘書打斷。“不急?我能不急?你知不知道,他對我們?nèi)A夏中醫(yī)而言有多么重要?”杜秘書寒聲道,“你們下面一個區(qū)域派出所,平白無故就把他給抓走了,還出具了拘捕令?”“你身為京都總警局局長,竟然都不知道這件事情。這是部長親自交代下來的事情,絕不能讓人冤枉了李醫(yī)生,你讓我不著急?”他的臉色森冷,顯然已經(jīng)動怒了?!拔乙矝]有辦法啊,南區(qū)派出所那些家伙,都不接我電話?!饼従珠L連忙道,“要不,我們現(xiàn)在過去一趟?”“唯有這樣了,走?!倍琶貢c了點頭。他招呼了一聲馬會長以及唐立仁他們一聲,一行人以龔局長為首,浩浩蕩蕩地朝著南區(qū)派出所而去。這時。李東依舊被拷在座椅上面?,F(xiàn)在的他,只要愿意走,這鐵拷跟鐵門,壓根就攔不住他的。只是他不會走。那些家伙,膽子實在是太大了,這樣下三濫的招數(shù)都能用得出來。竟然栽贓到自己的身上,而且,這件事情,已經(jīng)有人死了。不管如何,死去的那個人,都必須要這些膽大妄為的家伙討還一個公道才行。“嘎吱?!睂徲嵤业拈T再次被人推開了,李東看到,之前走出去的鄭雄再次走了進來。“我問你,今天晚上六點到十點之間,這段時間你去了哪里?”鄭雄死死盯著李東,冷笑著問道?!案笥言诖笈艡n吃飯喝酒。”李東老實回答?!按笈艡n?哪個大排檔?哪條街道?”鄭雄拿著本子跟筆記錄著。“北區(qū)鳳凰街道……”不等李東的話說完?!芭?!”鄭雄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道,“胡說八道,李東,我勸你老實交代,這是我剛剛調(diào)取的監(jiān)控錄像,你根本就沒有鳳凰街道那邊?!彼f著拿出了手機,上面播放著一條監(jiān)控視頻。李東翻了翻眼皮,看都沒看一眼。他自己剛剛說在大排檔跟朋友吃飯,對方就未卜先知將監(jiān)控視頻拿了出來,這顯然是動過手腳的?!拔矣腥俗C啊?!崩顤|笑著道,然后指著張喜波道,“我在跟朋友們吃飯的時候,這位警察同志可是親眼所見的,不信你問問他?”張喜波連忙道,“是啊隊長……”張喜波的話還沒有說完,鄭雄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“閉嘴,你給我滾出去?!编嵭壑钢鴱埾膊?,大聲喝道。張喜波張了張嘴,面對鄭雄兇神惡煞的樣子,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。他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李東,心中無比糾結。他很想幫助李東,但是,他個人的力量太小了,無論說什么做什么都沒用。要是他強行要幫李東,不但不會有絲毫的效果,還會丟掉警察這份工作。最終,他只能無奈地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