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歌看了看她,卻拒絕告訴她。
“我無法奉告?!?/p>
簡惜眸色微沉:“為什么?我們不是說好了,我跟你來楚門為他研制香氛,你就告訴我婚戒主人的下落嗎?”
“沒錯,我確實答應(yīng)你了,但前提是你給亨利研制了香氛,改善了他的睡眠,現(xiàn)在你什么都沒做,我也沒義務(wù)告訴你了?!背旄枥硭?dāng)然的道。
“你這樣太不講道理,不是我不工作,現(xiàn)在是你強(qiáng)行結(jié)束我的工作。”簡惜未免有些生氣,到頭來還怪到她身上?
現(xiàn)在是她被他們耍了!
大抵是亨利的情況讓楚天歌也很煩惱,加上她天生就是大小姐的脾氣,被簡惜這般質(zhì)疑,她的態(tài)度也不好了。
“我可以請你來,自然也可以結(jié)束你的工作,按理說我是你的雇主,我想要你怎樣就怎樣,應(yīng)該給你的報酬我不會少,而你現(xiàn)在最好聽從安排離開這里?!背旄枋钟矚?,也沒什么道理可言。
簡惜胸口憋著怒火就要發(fā)泄出來,但轉(zhuǎn)念一想,楚天歌畢竟是楚門大小姐,不把她放在眼里也不奇怪。
最糟糕的是,如果她現(xiàn)在得罪她,被強(qiáng)行趕出楚門還是輕的,萬一她不想好好放她走,那才麻煩。
再想想外面那些配著武器的士兵,這是危險的地方,她不能和楚天歌有沖突……
何況那樣的話,她就更無法得到靳司琛的消息了。
簡惜暗舒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,看著楚天歌十分誠懇的道:“請你再給我一次機(jī)會?!?/p>
楚天歌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,斜睨著她:“什么?”
簡惜直直的對上她的雙眼,認(rèn)真道:“請你再給我一次機(jī)會讓我說服亨利先生,讓他接受我的香氛治療?!?/p>
“你?”楚天歌聞言只覺得好笑,她都沒辦法說服他,她怎么敢大言不慚說這種話?
“我聽說心理治療對亨利先生沒用作用,如今只有我的香氛還能幫他改善一下睡眠,不過我今天看過了,我上次給的香氛對他來說作用也漸漸失效了,只有重新為他研制更適合他的,他的睡眠才會有所好轉(zhuǎn)?!?/p>
楚天歌聽了她的話,只是看著她不開口。
簡惜又繼續(xù)道:“既然我的香氛對他有用,你為什么要放棄呢?如果是我,不管怎么樣,我都要堅持下去,就比如……我一定要找到婚戒的主人?!?/p>
聽到這里,楚天歌終于出聲:“婚戒的主人對你有那么重要?”
“是的,他是我最重要的人,他為了我可以犧牲自己,你說我怎么能不找到他呢?就算用盡我一生的時間,我也要找他,我不會放棄?!?/p>
楚天歌瞇了瞇眼,倒是沒想到她還是個重感情的人:“聽起來還挺感人……”
簡惜直視她道:“大小姐,我看得出你也很在乎亨利先生,你也很想他能好起來,哪怕是一絲絲的機(jī)會,你也不能放棄啊,不然,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好轉(zhuǎn)了,你忍心看他繼續(xù)遭受折磨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