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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輕寒瞳孔驟然緊縮,直起身子,望著顧流煙的手臂,心口鈍痛。
“我……我,對不起!”
莫輕寒無措的望著顧流煙,眼底帶著濃濃的心疼。
“傻瓜,我已經(jīng)不疼了,真的!”顧流煙輕笑著撫摸他的臉頰,小腦袋在他的胸口輕輕蹭了兩下,帶著濃濃的依戀。
“阿寒要快點好起來。不然怎么對得起我這傷?”
“好?!?/p>
莫輕寒唇角微勾,將顧流煙緊緊地摟在懷中。
房門被敲響,江御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“我進來了?
江御臣雙耳緊貼著房門,沒有聽到一絲一毫的動靜。
他輕輕轉(zhuǎn)動把手,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雙眼,露出一條細細的縫,將浴室的門打開。
看到兩個人,江御臣心里松了一口氣,抬腳走了進去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你們可以出來了?!?/p>
“臣哥,我家阿寒的腿什么時候能好起來?”
“額……現(xiàn)在才第一次,至少要七次才可以?!?/p>
“從今天開始,未來的六天都要這樣泡藥浴,小煙兒你準備好了嗎?”
江御臣曖昧的眼神落在顧流煙的身上,對著她眨眨眼睛。
顧流煙剛剛褪下去的紅暈重新爬上來,一雙好看的杏眼瞪了江御臣一眼,紅唇不滿地嘟起。
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另外一件事給吸引了注意力。
還有六天?
這么長時間?
……
顧流煙慌亂的從莫輕寒身上爬起來。
腳不小心被莫輕寒的腿絆了一下,身子猛地向前傾去。
一聲悶哼在耳畔響起,顧流煙慌亂的撐起身子。
悶哼聲傳入耳畔,顧流煙雙手一滑,重新跌在男人懷中。
“寶寶,你是謀殺親夫!”
莫輕寒濕透了的頭發(fā)將一雙誘人的眸子遮擋住,縫隙之間折射出深邃的眸子中閃爍著的明亮光芒。
“閉嘴!”顧流煙紅著臉從浴缸里爬起來,卻被莫輕寒重新扯了回去。
莫輕寒目光似箭,落在江御臣的身上,如果眼神可以變成刀子的話,江御臣的一雙眼睛怕是已經(jīng)瞎了。
“幫我把浴巾拿過來。”
莫輕寒像是指使下人一般對著江御臣吩咐道。
江御臣冷笑一聲,“自己拿!”
使喚人還上癮了?
這種男人,不能慣著!
“嗯?”莫輕寒淡漠得瞥向江御臣,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。
“服了你了!”明白了莫輕寒的意思,江御臣瞥了莫輕寒一眼,抬腳走到一旁的架子上,將一條白色的浴巾拿在手中,遞給顧流煙,“披上,別著涼了。”
顧流煙紅著臉接過來,披在身上,“謝謝臣哥?!?/p>
“我呢?”莫輕寒不甘心得問。
顧流煙白了他一眼,“你什么?又不是你拿的?!?/p>
莫輕寒:“小白眼狼!”
她站起身的那一瞬間,快速將手中的浴巾披在身上,不給任何人窺探的機會。
快速從浴缸里走出來,中藥湯順著睡褲褲腳抵在冰涼的地板上。
浴室里,水霧彌漫,明亮的光燈光照在女孩的身上,將女孩原本泛著紅暈的臉頰映照得更加讓人移不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