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詩只覺得不可思議,雙手緊握成拳,緊張的手心都冒出細(xì)汗。
“哈哈……你說給我自由就給我自由,這里是你開的?”席慕宇笑得眼淚都出來,半點(diǎn)不相信席慕辰的話。
席慕辰也不跟他啰嗦:“你考慮好后可以讓人通知我,我知道你能做到。”
席慕辰起身要走。
席慕宇吼道:“站住,席慕辰你真覺得自己可以只手遮天?伯約的事我是知道不少,可那又怎樣,我花了快十年的時間也沒找到潛入的辦法,你真覺得自己還能找到阡陌陌?”
“那是我的事,就不勞二哥費(fèi)心,你只要選擇答應(yīng)還是不答應(yīng)?!?/p>
席慕宇盯著席慕辰,似乎是在斟酌這件事的可行性。
“她怎么樣?”
席慕辰看韓詩一眼。
韓詩道:“二嫂很好,前不久還帶可可去參加了學(xué)校里的比賽?!?/p>
“呵呵……也是,她怎么可能不好,只要我不在她身邊她可以過的比任何一個女人都好,呵呵……?!毕接钫麄€人變得頹廢,慵懶地往椅子上一靠,身心皆疲。
韓詩蹙眉:“女人是你自己挑的,她是什么樣的一個人難道你會不清楚,你這么說真是枉費(fèi)她的一片苦心。”
“你…說什…么?”
席慕宇一臉震驚。
“自己好好想想吧,二哥,二嫂是個好女人,她值得世界最好的一切,可可同樣不該受到傷害?!?/p>
席慕辰拉韓詩離探試房,不再理會席慕宇的吼叫。
走到車旁,韓詩長長吁出一口氣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二哥在查伯約的事?”
“也是最近清點(diǎn)二哥留下來的東西才覺察出端倪的?!?/p>
“你也是從那時候去有了主動跟約翰合作的想法的?”
席慕辰搖頭:“在動董氏之前我便有了打算,只是沒料到約翰會這么快來帝都,不過正好給了我機(jī)會,我不愿意錯過?!?/p>
韓詩抿嘴:“我不該攔著你,你擔(dān)心阡夫人也正常?!?/p>
“韓詩,你明知道不是那樣的?!?/p>
韓詩快速拉開車門上車,不再理會席慕辰。
心里一片苦澀。
“小傻瓜,要我怎么說你才明白?”
“什么都不要說,是我把問題想得太簡單,離博覽會結(jié)束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,約翰遲早會下手,我答應(yīng)你只要他動手,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再攔著你。”
席慕辰眉頭稍擰:“……?!?/p>
他什么也沒說,知道這事沒有再回旋的余地。
周銘沒從張嘉美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,倒是讓周夫人知道了他去探監(jiān)的事。
“怎么,還惦記著那個女人?是嫌她讓你頭頂不夠綠,還是她的技術(shù)太好讓你欲罷不能?!敝芊蛉岁庩柟謿獾氐?。
“你閉嘴,少說兩句,我這是做正經(jīng)事了,你明知道我跟她再無可能。”
周銘忙活一場,到最后啥也沒得到,這心里本就煩悶至極。
“誰知道有沒有可能,你周總的能耐大著呢,撈個人出來還是不成問題的,就是不知道這份能耐什么時候能用來保護(hù)下兒子?!?/p>
周銘沒聽清周夫人說了些什么,只聽到兒子兩個字。
“周安康那孽子是不是回來了,他在哪里,他怎么還敢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