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我會來?”
周航失笑:“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會?!?/p>
韓詩聽樂了:“別說的你有多了解我是的?!?/p>
“的確談不上了解,放心我不會恨阡辰,也不會因這事遷怒于你,變成這樣都是我自愿的?!?/p>
男人話不多,但句句重點。
韓詩掃過他纏著紗布的臉,“怕是得留疤。”
“又不是小姑娘,沒那么緊要?!敝芎綗o所謂地擺擺手。
韓詩不是太好受:“值得嗎?”
“你們還真是一對,昨晚他也問過我這個問題?!?/p>
韓詩略驚,“是嗎?那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周航看著韓詩發(fā)笑:“我愛魏如絲便覺得值得,相反,我覺得阡辰并沒有那么愛你?!?/p>
“嗯?”
“利益才是他覺得最為緊要的東西,韓詩你所做的一切又值嗎?”
韓詩細(xì)想一下,也沒想好值不值得,“我其實是個很自私的人,不管是對韓家還是沒阡辰,我想要的永遠都會想辦法抓到手里,所以你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?!?/p>
“呵呵……你走吧,以后也不用再來看我。”
韓詩很想賞他個白眼,不過出于禮貌并沒有那么做,“魏如絲已經(jīng)被魏勛帶回魏家,臨走前是醒著的?!?/p>
“我知道了?!?/p>
“之前工程上的事、還有這次的事我都希望是最后一次,周航有些人有救,有些人不值得救,但愿你別后悔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謝謝,我永遠都不會后悔。”
“……?!?/p>
原來執(zhí)迷不悟的人不止魏如絲一個。
韓詩作為旁觀者還能再說什么?
走出醫(yī)院。
曾良:“為什么要特意告訴他魏如絲清醒的事?”
“讓他死心?!表n詩幾近殘忍地道。
“還以為你又心軟,專跑來告訴他這個好讓他安心。”
韓詩失笑:“我承認(rèn)有時候我是容易心軟,但還沒有偉大到對想害我的人留情面。”
“魏家那邊需不需要我做什么?”
韓詩搖頭:“魏勛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我會看好魏如絲,那就再相信他一次,更何況……華城的項目還得跟魏家合作,撕破臉對我們沒好處?!?/p>
“阡先生那邊有好幾個案子跟魏家沾邊,這次怕是已經(jīng)手下留情。”
韓詩抿嘴:“你是說周航是席慕辰特意放進去的,也是他故意讓魏勛找到我的?”
“不是沒那個可能。”
韓詩搖頭:“師傅我知道你在擔(dān)心什么,但我更愿意相信他,這事到此為止,不管怎么樣他都是在替我報仇。”
“算我多嘴,回公司?”
韓詩搖頭:“我約了魏勛?!鳖D了頓再道:“師傅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,不管是你還是他,都是我愿意全心全意相信的人,希望你能明白?!?/p>
“我知道了。”
曾良心尖鈍痛,稍許之后有絲絲點點的甜:席慕辰但愿你別辜負(fù)她的這份信任,否則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。
魏勛一臉憔悴,顯然是一夜未睡。
見到韓詩有些抱歉地一笑:“小詩?!?/p>
韓詩爽快一笑:“學(xué)長,你這個樣子,可讓我于心何忍?”
魏勛擺手,“不管你的事,是我們魏家自己的問題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