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先是一愣,而后不由好笑:“行了,收起你內(nèi)心那點小心思吧,我把你扔床上,只是不想讓你的血將地板染臟而已。你真以為你這樣的貨色,我會看得上?剛才爺不過配合你演戲而已,倒是抬舉你了。別說是你這樣的小蝦米,就算你們水木凌組織的頭頭清水木子,脫光在我面前,我林凡照樣眼皮都不眨一下!”“你……”水木芳華氣得咬牙切齒,侮辱她也就算了!竟然敢侮辱他們首領(lǐng),真是該死!他們首領(lǐng)那樣的天驕人物,怎么可能會跟你這種骯臟的男人行那種事情!‘嗯?不對,林凡怎么知道首領(lǐng)的名字!’愣了片刻,水木芳華忽然瞪大了雙眼。他們首領(lǐng)的真名,別說在華國,就是放在本土除卻幾位大人物知曉以外,其他人根本不得而知!林凡不過華國一個市井小民他是怎么知道的!“你,你怎么會知道我們首領(lǐng)的名字,林凡你,你到底是什么人!”要是此刻水木芳華還認(rèn)為林凡只是一個普通市井小民的話,那她也枉為水木凌王牌殺手!“我是什么人馬上就會讓你知道,現(xiàn)在你該擔(dān)心的是你自己。”林凡笑瞇瞇的看著水木芳華:“順便提醒你一句,不要試圖想著zisha,那樣你的下場只能更慘,我會趕在你咬斷舌頭、或者毒牙之前,弄癱你的下顎,不信你大可以試試?!彼玖璧耐跖茪⑹挚刹皇峭鈬菐痛溃址搽S便用點刑就能從他們嘴里逼問出自己想知道的東西。像水木芳華這樣的人,通過逼問是沒有用的,只能依靠其他手段。聞言,水木芳華猶豫了,她確實是這么想的,如今落到林凡手上,那就相當(dāng)于砧板上的魚肉,唯死才能謝罪。她的牙齒里有一顆牙是被掏空的,里面裝著劇毒,只要咬破就能實現(xiàn)瞬間zisha。但是林凡那吃定她的眼神令她不敢賭。“林凡你想怎么樣?”水木芳華咬牙問。“簡單,把誰在背后指使你的說出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?!薄安豢赡艿?,你就算殺了我,我也不會告訴你一個字的!你既然知道我們首領(lǐng),那就應(yīng)該知道我們水木凌真正殺手的品性,你想從我嘴里撬出什么來,恐怕要讓你失望了?!薄捌沸裕俊绷址膊恍嫉溃骸澳銈儦⑹质裁磿r候還有品性二字可講了?你還真是能給你們水木凌臉上貼金啊。你們不過就是一幫雜碎而已,品性這種詞也是你們這幫雜碎有資格講的?”“林凡!請你注意你的言辭,你侮辱我可以!但是請不要侮辱我們整個水木凌!那樣的代價遠不是你林凡所能承受得起的!”水木芳華冷聲道。“是嗎?”林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:“這句話應(yīng)該是我對你說的吧!今晚你要是不把我想知道的乖乖交待清楚的話,一個星期之內(nèi),我必將讓你們水木凌雞犬不寧、寸草不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