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老師,都磕成這個樣子了,你還有心情說笑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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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時分,城景別墅內。
穿著家居服的萬傾推開了臥室的房門,頂著亂糟糟的頭發(fā),揉著自已痛得快要炸裂的腦袋,走到廚房接了一杯溫水。
夕陽透過落地窗,光暈灑在餐桌上,路過餐廳時,余光瞥到了餐桌上的外賣。走近后,萬傾將玻璃杯放下,抽出了壓在紙盒下的字條。
“沒死就起來吃飯,下次喝醉別找我!”萬傾不自覺讀了出來。
她沒忍住笑出了聲,而后打開了微信,用略帶撒嬌的語氣給樊京發(fā)了句語音:“親愛的,你的關心好沉重哦?!倍筚v賤道:“但是,我好愛!”
手機剛放下便傳來了電話聲響,萬傾誤以為是樊京打來的,直接自信的按了接聽鍵:“親愛的,想要繼續(xù)表達對姐姐的關心嗎?”
“又在胡鬧什么!”電話那邊傳來了敦厚的中年男性聲音。
萬傾一頓,立馬尷尬的改了日,“啊,爸呀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公司還要不要了?!?/p>
“要要,當然要!”萬傾忽的腦子一轉,反應了過來,“放心,爸,我這就去公司。”
帶著歉意,今天許妙妙主動幫樊京包攬了大部分的事務,這天顯得清閑了不少。
放學時,許妙妙還替樊京下樓招待接送孩子的家長。
教室里,樊京陪著三個還沒被接走的孩子上自習,與其這么說,還不如理解為大白兔老師與三只小狼崽斗智斗勇。
三個小屁孩就是一場鬧劇,班里亂哄哄的,樊京腦袋昏沉,難受的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制止。
可偏偏今天還是她值班,果然是禍不單行啊,“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