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熙熙顫抖不已,上半身被壓著,她側(cè)過小臉,拼命合攏推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熙熙……”岳峰輕輕吸氣,眸子里是猩紅迷幻的光,“乖一點……這是早晚的事,你答應(yīng)過嫁給我,你的審題會是我的,一切都是我的,不是嗎?”
林熙熙聽出是他的聲音,不自覺地依戀著:“是……不!不是!我不是了!……”
腦海里閃過那一次痛苦至極的畫面,林熙熙一顫,情緒再度失控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。
而岳峰的動作一頓,像是被她的話次級到一般,深深凝望她。
他是知道的,他的熙熙從來都不會說謊,尤其是現(xiàn)在,她醉得厲害,審題被烈性藥物控制的情況下,居然還能夠那么明顯地抵觸和抗拒,一定有原因。
他現(xiàn)在儆醒了,審題里沸騰的浴望漸漸退了下去。
抱起懷里的小女人,岳峰輕輕吻著她的額頭,聲音幽幽的,透著一絲冷:“是嗎?你的意思是……在我之前,已經(jīng)有人碰過你了么?熙熙,告訴我,是不是這樣?”
冰冷與火熱,在體里來回交替。
林熙熙在夢里掙扎,拼命阻擋著闖入她腦海的恐懼夢靨,她拼命告訴自己,抱著她的人是岳峰,岳峰就在離她最近的地方,可是沒有用。那個夜晚撕裂般的疼痛,強悍有力的肆虐,讓她一想起來就會發(fā)抖!
纖細的手指抓著自己的頭發(fā),她氣若游絲:“……有……”
岳峰的心,猛然劇烈一震!
本來就狹長冷冽的眸,變得愈發(fā)冷了一些,抱著她的手也開始僵硬。
許久,嘴角浮起一抹笑,岳峰壓抑著心里翻涌著的巨浪,輕聲問:“是誰?”
林熙熙搖頭,濕漉漉的睫毛緊閉,小臉蒼白:“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是誰……”
而下面的問題,岳峰已經(jīng)沒興趣再問了。
他凝視著他,一雙鷹眸里有一絲嗜血的味道,他冷冷地笑,手抓住她的頭發(fā),在她猛然發(fā)出的輕微痛叫中看她的臉——
清純,稅嫩,看起來不諳世事,溫柔如水。
瞧瞧,這就是他捧在手心里寵了這么多年都舍不得碰的女人,而現(xiàn)在她卻告訴他,她的審題早就已經(jīng)不純潔了。
林熙熙……你知不知道這一刻,我真的很想弄死你。
酒店的燈光,柔和而透亮。
林熙熙審題里的藥性開始發(fā)作了,她小臉上的蒼白被朝紅覆蓋。
岳峰在陽臺吹了一會冷風才進來,本來是靜靜地想問題,可是想到最后笑容就狂肆起來,他喝完一杯烈酒,手指緊緊攥著杯子,往墻上狠狠一砸!杯子碎了,殘留的酒淌了滿手,碎片將他的手割裂,他的面目開始變得猙獰起來。
看了一眼房間大窗上被藥性折磨到痛苦輾轉(zhuǎn)的小女人,他一身冷冽地走進去。
“熙熙……你從多久前開始騙我的?恩?”手里的碎玻璃渣帶著血,撒在她的頸間,岳峰俯身,伸出帶血的手緩緩掐住她的頸子,幽幽問道。
林熙熙被藥物折磨地拼命咬唇,難受得英寧。而他的手逐漸收緊,她感覺呼吸開始困難。
“……”纖弱的頸子上染了猩紅的血,她仰頭,痛苦交銀。
岳峰眼里沒有她的反應(yīng),只是冷笑。
“騙我的感覺好玩嗎?你就是因為這個,不去見我的父母,一直拖著不跟我結(jié)婚……熙熙,來告訴我,是不是?你怎么……這么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