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,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驅(qū)邪?!崩畲髱熣f道。
“我不同意,老爺子身體經(jīng)不起折騰了?!苯裱阏f道。
鄭樂神色一變,他淡淡的說道:“這件事情我做主了,你就不用說話了。”
姜玉雁神色微變。
她張了張嘴,但看到鄭樂嚴(yán)肅的神色,頓時不敢說話了。
雖然她是鄭樂的小媽,但鄭樂認(rèn)真起來,她也不得不聽話。
“葉大師,需要準(zhǔn)備什么東西?”鄭樂恭敬的問道。
葉寧看了他們一眼,說道:“你們都出去,我驅(qū)邪的時候,不想讓任何人看見。”
“好。”
鄭樂絲毫沒有遲疑。
他帶著所有人離去,然后關(guān)上房門。
葉寧看了老爺子一眼,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佛像身上。
那是一個黑色墨玉佛像,滔天的邪氣就是從其中散發(fā)出來的。
所謂降頭,其實也不過是墨玉佛像之中有一團(tuán)邪惡的模糊意識,在侵害著老爺子的身體。
尋常人破不掉這煞氣,但對葉寧來說,破掉墨玉佛像之中的邪氣,不過舉手之勞而已。
他向前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墨玉佛像,然后隨手一捏,墨玉佛像破碎。
墨玉佛像之中隱約傳來一聲尖叫,然后一股黑色的邪氣向葉寧撲了過來。
葉寧抬手,一把捏住黑氣,真氣運轉(zhuǎn),直接煉化。
椰子國內(nèi),一個陰森的古廟之中,一個中年男子張口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“是誰殺了我的寶貝?我要他血債血償?!?/p>
中年男子尖叫道,充滿了憤怒。
葉寧卻不知道這一點,滅掉了墨玉佛像之中的那團(tuán)意識,老爺子直接仰天倒下了。
他身體極度虛弱,隨時都會的斷氣。
葉寧手中銀光一閃,銀針出現(xiàn)在他手上,將老爺子放平在床上,然后開始施針。
他另外一只手的真氣,也不停的注入老爺子的身體之中,為他改善身體。
不然的話,就算是祛除了邪氣,老爺子也活不了多久,那不是葉寧的風(fēng)格。
做完這一切,老爺子的臉色已經(jīng)可以看到一絲血色。
他睜開眼睛,神色有些茫然。
葉寧微微一笑,說道:“老爺子,事情是這樣的。”
十幾分鐘之后,葉寧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“葉大師,我父親怎么樣了?”鄭樂著急的問道。
葉寧臉色陰沉,他冷冷的說道:“我失敗了,你家老爺子已經(jīng)走了?!?/p>
“什么?”鄭樂大驚失色。
“這不怪小兄弟,那可是降頭,就算是小兄弟不出手,你家老爺子也活不過兩天,這樣早點結(jié)束,不過是讓他少受點罪?!崩畲髱熣f道,為葉寧解釋。
鄭樂苦澀的說道:“我明白,這都是命啊?!?/p>
“其實,就算是驅(qū)邪成功,以老爺子的身體狀態(tài),也活不過幾天,結(jié)果依然沒有辦法改變?!崩畲髱熇^續(xù)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