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身邊的傅南霆忽然轉(zhuǎn)身,一把揪住他的領(lǐng)子扯住他,迎面一個拳頭打了過來。
嘭!
丞煥躲閃不及,硬生生直接挨了一下,嘴角當(dāng)即滲出了幾分血跡。
傅南霆松開他,面不改色冷冷地說了聲。
“即便她聲名狼藉,可她到底是個女孩子?!?/p>
詭異的是,一向矜貴驕傲,高高在上的丞煥,臉上被無端掛了彩,卻只是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從地上爬起來,看了傅南霆一眼,沒還手。
一旁的南慕瓷只覺得丞煥是理虧,看不出兩個男人之間的貓膩,急急解釋道。
“淺星去教訓(xùn)那幾個女人,是因為她們在宴會廳里詆毀我,她給我出氣而已?!?/p>
“她也沒有要跟幾個男人走,她是被下藥了!”
聞言,丞煥微微一怔。
他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(yīng)過來,她臉上的緋紅,她扶著墻走的姿勢,和她抗拒幾個男人時的失控崩潰,居然全都不是裝的?
還沒回神,南慕瓷又扔了一枚炸彈過來。
“而且,外界對她那些名聲不好的評價都是假的。她還是個姑娘,一個干干凈凈清清白白的姑娘。那些年她之所以這樣,不過就是因為她誤會我傷害了霍媽媽,打不開心里的結(jié),故意為難我的?!?/p>
“還有,她......”
南慕瓷的話還沒說完,面前的丞煥忽然轉(zhuǎn)身,一陣風(fēng)似的沖了出去。
“丞大哥!”
南慕瓷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去,沒幾步,卻被身后的傅南霆一把拉住。
“行了,他已經(jīng)去追了,淺星不會有事的?!奔幢闶怯惺?,怕也是另一番境況了。
南慕瓷還是有些不放心,站在原地磨蹭著不肯走。
這幅既擔(dān)心又明顯覺得追上去不合適的糾結(jié)表情,讓一旁的傅南霆無聲笑了出來。
“你在怕什么?今晚有丞煥在,無非就是兩種結(jié)果。一種,他君子一把送淺星去醫(yī)院。一種,他做一次小人把淺星睡了。即便是后一種,淺星也未必會吃虧?!?/p>
傅南霆說完,忽然彎腰湊到南慕瓷的跟前,似笑非笑地盯著她,勾唇。
“在我看來,這世上再沒有一種女人,比你南慕瓷更加難以搞定了?!?/p>
突如其來的動作,男人臉上的熱氣猝不及防地噴在她的臉頰上。
南慕瓷瞬間觸電般躲開。
因為身體里越發(fā)攀升的熱氣,她的嘴里難以自制地發(fā)出了一聲急促的喘息聲。
“嗯......”
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,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就是這樣一個動作,瞬間拉住了傅南霆所有的注意力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男人眉心緊鎖,猛地上前一步扣住她的肩頭,將她整個人瞬間掰了過來。
燈光下,女人的臉上一片緋紅,額頭上冒著細(xì)細(xì)密密的汗珠,微微半開的唇間,不斷地溢出越發(fā)厚重的喘息聲,混著身前的起伏,整個人像是被烈焰炙烤一般。
傅南霆的黑眸狠狠縮了縮,聲音陡然沉了下去。
“什么人做的?”
下一秒,沒等她回答,男人忽然彎腰,將她一把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傅南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