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遇到秦烈這樣的高手,根本不在一個檔次。
“你別過來,我走!”
鐘俊哲沒想到高薪聘雇來的保鏢,居然這么不經打,看到秦烈一臉狠辣的走了過來,臉上充滿了恐懼道。
“秦烈,小心!”這時,陳婉婷大聲提醒道。
盛國東雖是個老總,但卻不是什么好東西,看到秦烈正好背對著自己,抓起桌上的煙灰缸,向他頭上砸去。
啊……
他正暗自竊喜偷襲成功時,秦烈連頭都沒回,一腳后踢。
隨著一聲慘叫,他肥碩的身T都飛了起來,越過蘇媚的頭頂,撞到墻后摔落在地上。
秦烈沒有停手,一把抓住鐘俊哲的頭發(fā),膝蓋狠狠頂在了他的襠部道:“好了,現在可以滾了!”
鐘俊哲疼的五官扭曲,兩腿擰的像麻花一樣,歪歪扭扭的走到門口,回頭惡狠狠道:“咱們走著瞧!”
說完后,撒腿就跑,無奈襠部的疼痛讓他一個趔趄趴在地上,掙扎著站起來后,頭都不敢回向電梯口跑去。as23();script>
兩個保鏢相互攙扶,蘇媚扶著盛國東,狼狽的跟了出去。
整個過程,陳建國都沒有出言阻攔,或許是已經徹底看清了鐘俊哲,這個讓自己賞識,甚至打算將nv兒嫁給他的男人,是多么虛偽!
辦公室內恢復了安靜,陳婉婷拿起水杯,替陳建國接了杯水后道:“爸爸,現在該怎么辦?”
“唉!都怪我!”
陳建國苦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J十年的老兄弟了,沒想到會這樣!”
他的意思非常清楚,鐘俊哲就算再有能耐,也畢竟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。
沒有他爸爸的背后支持,很難發(fā)展這么快,更不敢對自己這個長輩下這樣的圈套。
而他的爸爸鐘奎銘,創(chuàng)建世銘公司J十年,公司經營Y品研發(fā)銷售,想當年他被其它Y品公司排擠,公司就要破產時,自己拿出公司所有的資金支持他,才避過了那場危機。
這些年做的風生水起,無論實力還是財富,都在華夏排行榜的百名之內,可現在區(qū)區(qū)J十億,都拿不出來?
當初他想將nv兒嫁給鐘俊哲,除了看到他年輕有為之外,便是兩人多年的好友感情,想讓nv兒有個好的歸宿。
他現在也暗自慶幸,看清了這對父子的真面目,沒將親nv兒推進火坑。
“爸爸,你也別這么說,也許鐘伯伯真有他的難處!”
陳婉婷明白他的意思,這么解釋也只是想讓他心里舒F一點。
“好了,別說這些了?!?/p>
陳建國作為一個董事長,勢必也經歷過太多的大風大L,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解決公司的困境:“我今天打打電話,找找銀行的那幫老相識,看看能不能再弄點錢緩解一下?!?/p>
秦烈本來想說沒用,現在公司的現狀,恐怕早就傳的沸沸揚揚,不上門追債已經算是萬幸,又怎么敢再放貸款?
可也知道這是他最后的機會,不想打擊他僅有的希望與信心,話到嘴邊Y生生咽了回去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,陳婉婷拿起來道:“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