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算什么?你敢軟禁本公主!”幽夢指著他,又重拍床板,“你好大的膽子!”
祁妙用一根手指,面無表情,挑開了幽夢指他的那根手指:“如果你不想考驗我的耐心,那就好好考慮一下,我要的結(jié)果呢?”
幽夢眼神亂飄,故意裝糊涂:“我有什么好考慮的?”
“我要你從今以后服服帖帖,做我祁王孫的女人。”
他說得無比淡定,卻叫幽夢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愣了半晌,回過神激動得險些跳起來:“你瘋了吧!我可沒興趣陪你玩!”
祁妙猝然半身前傾,幽夢本能后仰,他就這么一點一點逼她倒向床鋪,她兩手撐定,祁妙冰冷的眸子懸在上方,似欲勾去她的魂:“你可以試試,我是不是在玩?”
“喂,你不是喜歡男人嘛!”
祁妙愣了一愣,保持鎮(zhèn)定:“誰告訴你的?”
與此同時,他心里生出一個答案:鳳棲梧。
幽夢用實力裝傻:“外面都這么傳你的啊……祁王孫好男色……”
他不置可否,寒意逼人地說了句:“女人也可以?!?/p>
幽夢瞠目結(jié)舌了好一會,眼底藏不住畏怯:“你有那么多女人,為什么非要我不可?”
他定定望著她道:“我什么樣的女人都有過,唯獨沒嘗過公主是什么滋味。”
她腦子轉(zhuǎn)得飛快,想到拒絕的好借口:“不行!眼看著我就要選駙馬了,你不在人選之列,我不可能嫁給你!”
他不屑地輕嘲:“少拿駙馬當(dāng)幌子,你若是真在意駙馬,會在婚前就將你清清白白的身子交出去么?”
幽夢被戳中軟肋,很是不甘地抿住嘴唇:“這是我的事,與你何干?”
他臉上依舊是一種云淡風(fēng)輕:“我倒是不介意,如果我們不能名正言順地結(jié)為夫妻,那就只做情人?!?/p>
幽夢嘴角僵硬的抽搐:“這也可以?”她心想這男人如此沒有底線么?
祁妙眉宇微揚:“這么說你答應(yīng)了?”
“我答應(yīng),我答應(yīng)你個大頭鬼啊答應(yīng)!”
猝不及防的一盆冷水潑下,祁妙漠然閉緊雙眼,像是在壓抑怒氣。
“姓祁的,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臉?才能提出這等無恥的要求?”
他睜眼,冷笑:“你犯得著在我面前裝么?”
幽夢自是一愣:“我裝什么了?”
他的冰山冷顏又逼近她一分:“你府里養(yǎng)了那么多小白臉,外面還勾搭著一個野男人,恐怕公主的情人不少了吧?”
他說“外面”那個……幽夢不禁有些心虛,強(qiáng)撐底氣地睨他:“你是在威脅我么?”
祁妙不置可否地冷笑:“你外面的那個情人,是不是夜淵?”
“夜淵……”幽夢惴惴不安地囁嚅,暗想“夜淵”就是淵么?
“那晚你便是將我當(dāng)成了他,你醒來后一看到我就思春,也是因為他?!逼蠲詈敛涣羟榈卮链┧?。
幽夢逃避地轉(zhuǎn)開視線:“沒有的事……”
祁妙將一只手落下,托住她的腰,俯首挨近她側(cè)臉,極為心機(jī)地模仿夜淵聲音:“我想著反正你都認(rèn)錯人了,不如將錯就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