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淼沒想到安安會這樣說。
她也承認,因為她的身份,根本不可能安安靜靜的帶安安出去玩。
顧淼夾在中間左右不是,霍以銘直接拎著安安的胳膊,安安吃痛也不叫嚷,倔的厲害。
“你回房間反省,等你什么時候同意帶保鏢出門了,你再去。”
安安掙扎不過,被霍以銘帶到了臥室,顧淼看霍以銘有一瞬間喉結(jié)滾動,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情緒。
柳青萍從外面散步回來,知道這件事后,心疼孫子心疼的不行,尤其是管家陳伯還添油加醋了一嘴,說安安是被霍以銘扯著胳膊推到了臥室,到現(xiàn)在連早飯都沒吃。
柳青萍氣的渾身哆嗦,攔住要上班的霍以銘興師問罪說:“以銘你怎么回事,安安畢竟還是小孩子,你對他怎么兇,是不是心理變態(tài)。”
心疼孫子的柳青萍氣的已經(jīng)口不擇言,連這話都說的出來。
霍以銘盡量心平氣和的和柳青萍說:“他想和同學(xué)出去玩,保鏢也不帶,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絕對不能慣著他?!?/p>
顧淼心軟,替安安也覺得委屈,“小孩子嗎都愛玩,我們安安已經(jīng)夠聽話了,他已經(jīng)長大了,有自己的思想了,想和其他的小孩子一樣,這沒什么不正常的?!?/p>
霍以銘哼笑了聲,“慈母多敗兒,你別在這兒添亂了。”
顧淼剛到嘴邊的話被噎了回去,霍以銘的這股無名火,已經(jīng)蔓延到了她的身上。
小聲嘀咕說:“至于嗎,我又沒惹到你,有話不能好好說嗎?”
柳青萍知道原因后,很意外沒在幫安安說話,反而站在了霍以銘這邊,“這孩子越大越難管了,不帶保鏢肯定不行,尤其是現(xiàn)在?!?/p>
安安早飯不吃,午飯送進去也不吃,鬧絕食抗議。
顧淼站在門口一直敲門,安安隔著厚重的門板說:“我不吃,什么時候讓我出去我再吃,媽咪我要爹地跟我道歉,他現(xiàn)在是侵犯了我的人權(quán)。”
這么高級的詞匯,也能從安安的嘴里說出來。
顧淼想自己像安安這么大的年齡的時候,哪里還懂得什么是人權(quán),天天還守著電視看動畫片呢。
“你爹地是不會跟你道歉的,你不吃飯是跟你自己過不去?!鳖欗祽B(tài)度也硬了起來。
“那我就餓死?!卑舶苍诜块g里決心下的很大。
顧淼悻悻的離開,端著已經(jīng)涼掉的午飯下樓,在樓梯口和霍以銘迎面碰上,顧淼知道他也是在擔(dān)心兒子,只是嘴上不說而已。
今天他連公司都沒去。
“還是不肯吃飯嗎?”
顧淼用下巴指著餐盤里的午飯,她買了安安最愛吃的麥當(dāng)勞,這些都是平時他都沒什么機會吃的,奶奶嘴里的垃圾食品。
“讓你去道歉呢,說不道歉就不吃?!?/p>
霍以銘哼笑一聲,“那就讓他餓著吧,這么有骨氣?!?/p>
顧淼看他轉(zhuǎn)身下樓,叫住她商量說:“你就服個軟行嗎?總不能一直不吃飯?!?/p>
“餓幾頓餓不死,我就不信他明天也不吃,現(xiàn)在安安不能沒有保鏢跟著,我之前聽到消息,有人想bangjia安安勒索,現(xiàn)在我都沒抓到那幫人,不能任由他的性子胡鬧,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,怕你擔(dān)心。”
顧淼終于明白,霍以銘今天為什么會發(fā)這么大的火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