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將軍說的對,兵馬豈是那么好借的?!傲硗庖粋€副將也忍不住說道。
”二皇子,皇上命我們在此守柳城,若是柳城失守,我們都罪責難逃,還望二皇子能夠體諒。”段將軍再次開口,這一次的就改了法子,走的是苦情路線。
“皇上命我們守著柳城,我們的責任就是好好守著柳城,保住柳城,捍衛(wèi)大元的領(lǐng)土?!倍螌④姷脑捳Z微頓了一下,不等夜無殤開口,便再次說道,這一次的話語更是煽情。
“段將軍,你不必跟本皇子說這些,本皇子剛剛已經(jīng)說的很清楚,一個時辰內(nèi)給本皇子集齊一萬兵馬,否則就別怪本皇子以抗旨之罪處置你。”夜無殤的眸子慢慢瞇起,現(xiàn)在武炎隨時都會生命危險,武炎不在,姜城也隨時會有危險,他實在沒有時間在這兒跟他們廢話。
“…………”段將軍直接的語氣,雖然心中極為的不甘,但是卻也不敢再說什么,只能讓人去調(diào)動兵馬。
不過,夜無殤等了一個時辰,兵馬是調(diào)過來了,但是卻遠遠不到一萬,而且,這些人大多都是老弱病殘的。
讓這樣的人去守姜城,能守的住嗎?
“段將軍,這些就是你給本皇子調(diào)動的兵馬?”夜無殤看著眼前的人,瞇起的眸子中明顯的多了幾分冷意,他已經(jīng)很隱忍了,但是沒有想到,這個段將軍竟然這么糊弄他。
“二皇子,末將已經(jīng)盡力的,現(xiàn)在的柳城就只能調(diào)出這么多兵馬?!倍螌④姷椭^,看著像是很恭敬,倒是說的話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他很顯然沒有把夜無殤放在眼中,夜無殤一直在京城,游手好閑,不務(wù)正業(yè),他不覺的這個二皇子能真的把他怎么樣。
”來人,把他推出去,砍了?!耙篃o殤瞇起的眸子中明顯的多了幾分殺意,他雖然平時貪玩胡鬧,但是并不代表著他什么都不會,什么都不知道。
夜無殤豈能不明白段將軍的心思,就是認定了他不會把他怎么樣。
今天,他必須要殺雞儆猴才行。
“二皇子,末將真的盡力了?!倍螌④娨惑@,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錯愕,看到夜無殤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,心中也多了幾分害怕。
先前的時候,二皇子便把話說的很清楚,若是一個時辰內(nèi)湊不出一萬的兵馬,便以抗旨處置,所以二皇子若真要殺他,只怕也沒有敢攔著。
只是,他原本以為,只是貪玩胡鬧的二皇子不敢那么做,而且現(xiàn)在更是用人之際,武炎被蠻國的人抓去,姜城已經(jīng)沒有了主帥,若是二皇子把他殺了,這柳城只怕都保不住了,所以,他才認定了二皇子不敢殺他。
“剛剛本皇子已經(jīng)說的很清楚,一個時辰內(nèi)集不齊一萬的兵馬,以抗旨處置,你現(xiàn)在盡給本王招來這些老弱病殘的,而且就是這些老弱病殘的只怕都不組三千,難不成,你還覺的本皇子冤枉了你?!币篃o殤望向他,一雙眸子中有著讓人驚顫的寒意,完全不再是平時貪玩胡鬧的樣子。
“推出去,斬了?!币篃o殤再次直接的下了命令。
“二皇子,現(xiàn)在正是用人之際,若是此刻殺了將軍,只怕會讓軍心動蕩,而且也沒有人堅守柳城,到時候萬一姜城失守,只怕會柳城就等于拱手相讓給蠻國了?!眲倓傞_品的那位副將再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