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章姐氣的臉色鐵青:“我什么時候欺負你了?!”阮芽后退兩步,撇嘴:“你是傭人,不僅在大庭廣眾下指責我,還跟我吵架,這還不叫欺負我?”“你強詞奪理!”章姐怒道:“我分明是讓你遵守規(guī)矩,讓你好好跪著給大少爺守靈!”“你看?!比钛靠s縮肩膀:“你還吼我?!薄埃 闭陆阌X得自己簡直要被阮芽氣出心臟病了:“我……”“好了?!比钛颗呐乃绨颍桓焙芎谜f話的樣子:“我不會跟你計較的,畢竟二夫人是長輩嘛,你也別生氣了,你看你一生氣,滿臉的皺紋都出來了,多難看呀?!闭陆阆乱庾R的捧住了自己的臉。而后她意識到哪里不對勁,瞪著阮芽道:“什么叫你不跟我計較?!你!”阮芽道:“你別鬧了,賓客們都看著呢,被人看見封家的傭人這么頂撞少夫人,傳出去多丟人呀,二夫人、老太太肯定都要生氣的,到時候你肯定也要受懲罰,你還是趁現(xiàn)在這個時間回去敷張面膜吧?!闭陆悖骸啊彼€要說什么,阮芽已經(jīng)走回了靈堂前,拿起三炷香遞給了來吊唁的賓客。“這個賤蹄子……”章姐咬牙道:“這張嘴還真是厲害的很!”“那章姐……”旁邊有傭人湊上來小聲道: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啊?二夫人可是吩咐過了,就要讓她跪一整天,不給吃也不給喝的?!薄拔夷茉趺崔k!”章姐氣不打一處來:“難道現(xiàn)在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壓著她跪下嗎!”要是她真這么做了,就真跟阮芽說的一樣,要讓封家出丑了。“現(xiàn)在二夫人在做什么?”章姐問?!啊贍旑I(lǐng)了幾個小姐回來,事情鬧得挺大的,把老太太都驚動了,二夫人正在處理呢。”傭人說:“估計這會兒忙得很?!敝灰顷P(guān)于封家二少爺封杰輝的,就沒一件好事,前兩天得知封遲琰的死訊后他就包了酒吧狂歡,已經(jīng)被不少人詬病了,如今竟然還敢在大哥的喪事上帶女人回來胡鬧,簡直是丟人現(xiàn)眼到了極致,盧美玲這會兒肯定分身乏術(shù),章姐思來想去,一跺腳:“算了,就當沒看見。”阮芽不跪就不跪,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她,這會兒要是敢去煩盧美玲,就是上趕著當出氣筒。章姐眼神陰冷的看了阮芽一眼,冷哼一聲:“我看你能囂張幾天!”阮芽不知道自己還能囂張幾天,但是不用跪著舒服多了。她跪在那里的時候,感覺所有人都在俯視她,那種輕蔑和不屑,讓她很不喜歡。天要黑時,人少了很多,忽然有傭人來請阮芽:“少夫人,老太太請您過去一趟。”阮芽一愣。封家老太太如今已經(jīng)是八十來歲的高齡了,她不怎么管事,但是阮芽知道,正是因為老太太堅持要履行婚約,她才會被從平安村接來A城的。阮芽放下手里的香,道:“我們走吧?!彼餐ο胫?,老太太找她是想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