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老板暗暗思忖:她如此年輕,對吳氏畫風(fēng)很了解,倒是不容易。既然,她知道這些,他倒想要看看,她還如何說,那副畫是仿品。
梅拾瓔并不膽怯;微笑著說道:“于老板,您先請!“
“好,跟我來!”于老板瞟她一眼,暗暗好奇;也不多說話,徑直往前走。
梅拾瓔抬腳跟著;葛沛琛怕她吃虧,緊緊跟在拾瓔身后。
于老板領(lǐng)著他們,穿過了兩重院子,進(jìn)來好幾座門;來到于家中庭的書房。
他們抬腳跨進(jìn)書房,就看見偏廳的墻上,掛著衣服長軸畫卷,正是《天王送子圖》,縱一尺有余,橫十尺有余;赫然展現(xiàn)在他們面前。
拾瓔上前仔細(xì)看過,眼睛一亮;“沒錯,這幅,正是我梅家那幅藏品!”
“小丫頭,真能說大話,憑什么說,是你家的藏品?”于老板面帶鄙夷之色,譏諷道:“莫非,你是看別人家的東西,都會眼饞?”
“于老板,你見笑了!”拾瓔迎著他的目光,不亢不卑地說道:“爹爹對這幅圖非常摯愛,時常拿出來把玩。我很淘氣,拿朱紅的筆,在這幅畫的背面,寫了一個‘梅’字,畫了一朵梅花。爹爹生氣地訓(xùn)了我,他用白茅漿,將我寫的字和畫,涂抹蓋上了。您要不信,那幅畫的背面,卷軸三分之一,輕輕地刮一刮,看是不是,能刮下來一層白色的茅漿?
于老板不再說話。他果真拿了細(xì)細(xì)的紙刀,輕輕地刮出一小層,果然,里面有淺紅色的印記。
“我的天,還真是!”于老板喃喃自語?!昂?,你說得對!但,你憑什么說,畫作不是唐朝的?”
“宣紙是到北宋時期,才出現(xiàn)盛產(chǎn)的。唐朝,多用白麻紙;如果是白麻紙畫的,應(yīng)該是唐朝的作品。而這個,您來看;”拾瓔笑盈盈說:“您請仔細(xì)看看,這幅畫作,用的是什么紙?”
“這……澄心堂的紙?“于老板仔細(xì)辨別,大驚失色,“難道,……真不是唐代的?”
不過,他心里實在是喜歡;“這幅畫,可是花了好幾百銀元,我豈能輕易脫手?”
“于老板,我明白,君子不奪人所愛??墒?,您這是當(dāng)鋪,是吧,而且,并不是死當(dāng)!“沛琛說道:‘’這是你于記的當(dāng)票,我也給帶來了。”
“你沒看看,檔期三個月,已經(jīng)過期了!過時不候。”于老板板著臉。
拾瓔撲通跪下?!坝诶习?,于老師,您一定,行個方便,我得靠這幅畫,要救急,救我的娘和我的弟弟!”
梅拾瓔說著說著,傷心處,眼淚撲啦啦流下來;……
“哦,怎么會,這……這又如何?”于老板見她如此,也著實不忍。
沛琛上前,將梅家受人挾制,梅夫人和公子,已被押解到重慶了,如沒有這幅畫,性命可能就不保,一一說給他聽。
“無恥!”于老板罵道;狠狠在桌子上擂了一拳,“沒想到,如今還有那么些個敗類,趁火打劫!可恨!”看更多好看的小說!威信公號:HHXS66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