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之珩俯視著她,幽幽的問道:“你覺得呢?”
白晚有認真思考,不確定的問道:“因為我是你同學(xué)?”
紀之珩沒有說話,別過臉,正好電梯來了,他先走了進去,按了19樓的電梯。
白晚站在電梯口沒有動。
紀之珩擰起了眉頭,催促道:“還不進來。
”
“哦。
”她進了電梯。
原以為,她的職業(yè)生涯就要完蛋了,或許,還會背上無法承擔(dān)的債務(wù)。
如今,卻能安然無恙的待在酒店。
就算以前和紀之珩有很多的不愉快,跟他的幫忙相比,都好像化作了輕煙,消逝在了空氣之中。
此時此刻,剩下的,只有感謝的情緒。
她跟著紀之珩去了他的房間,看到他脫在沙發(fā)上的襯衫,“那個,衣服的紐扣,我會縫的。
”
紀之珩回頭看她,他的衣服一般都是有特定的設(shè)計師做的。
“你等我下啊。
”白晚回避著他的目光,還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她回到自己的房間,拿了白色的線團出來,“紐扣你撿了嗎?”
“沒有。
”紀之珩回答道。
白晚悶著頭在地上找,看到躺在椅子下面的紐扣,蹲下老,撿了起來,坐在沙發(fā)上,利落的縫了起來。
紀之珩看著白晚認真細致的模樣,眼神柔了很多,泡了兩杯咖啡,遞給她一杯。
白晚接過,抿了一口,眉頭微微皺起,很苦,紀之珩沒有放糖。
他習(xí)慣了沒有糖的咖啡,坐在了白晚的旁邊,也抿了一口咖啡。
對他來說,時間一項寶貴。
但是,他愿意和她這樣靜靜地蹉跎時光,也不覺得浪費。
白晚看他不注意,偷偷的把咖啡杯放在一邊,特意轉(zhuǎn)移話題道:“你這個紐扣縫的不牢,我都縫緊一點啊。
”
“你怎么不說你力氣大,敢扯我衣服的,你是第一人。
”
白晚想到當(dāng)時的場景,臉微微泛紅,因為太著急了。
但是第一人,也不至于吧,他的女朋友應(yīng)該很樂意幫他脫衣服,如果不是照片的事情,他現(xiàn)在的時間,應(yīng)該和她女朋友在某個酒店吧。
“那個,我,不小心,以后不會了。
”白晚好聲好氣地說道。
紀之珩幽幽的看著她,意味深長的,也有幾分無奈,“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白晚低下頭,縫著紐扣。
她想要好好工作,好好賺錢,賺到錢還給蕭燁后離婚,還能給天天和外婆好的生活。
“紀之珩。
”白晚喊道。
“嗯。
”紀之珩應(yīng)了一聲。
他喜歡聽她喊他的名字,輕輕的,柔柔的,好像羽毛,能夠撩撥他心里的那根弦。
“我晚上想要請假。
”白晚說道。
紀之珩眸光一凜,“你晚上有什么事?”
“我想去世紀園,今天晚上世紀園有表演,我有些業(yè)務(wù)上的事情要處理。
”白晚好聲好氣的解釋道。
他能不讓她去嗎?“知道了。
”
白晚高興,咧開了笑容,“你真是一個好人。
那我現(xiàn)在就去準備下啊。
”
她把襯衫放下,起身要走。
紀之珩不想她現(xiàn)在就走,“你全部縫好了?”
“嗯,全部縫好了。
”白晚退著走,不一會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。
紀之珩放下咖啡杯,看到她咖啡杯里面的咖啡幾乎沒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