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心誠意道:“我以后一定注意。
”
紀之珩看著她那道歉愧疚的眼神,隱隱的,有些心疼她,“知道了。
”
宥佳穎感覺到他們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,掩飾住眼中的嫉妒。
她對著白晚微笑的說道:“白導游如果想要在這里吃飯可以打電話給我,我朋友是他們這里的??停梢源虬苏鄣?。
”
“謝謝您。
”白晚客氣的應道,把菜單遞給宥佳穎,“我點好了,您看,還有沒有要加的。
”
宥佳穎翻了翻菜單,對著紀之珩說道:“白導游有點瘦,工作又辛苦,我想點皇冠花膠湯,可以吧?”
“你隨便點。
”紀之珩回答道。
白晚夾在中間挺尷尬,一份皇冠花膠湯一千多,要是只是為了她點,她就拒絕了,但是,如果宥佳穎想吃,用她當擋箭牌,她拒絕,就讓宥佳穎難堪了。
最終,沒有說話。
服務員下單去了,不一會,飯店的經(jīng)理過來敬酒,看到白晚,驚喜道:“原來是你,怎么不打電話給我,我可以給你安排更好的包廂。
”
“呵呵呵,”白晚不自在的笑道,剛才宥佳穎還在吹噓這個包廂有多好,經(jīng)理這句話,就像是在打宥佳穎的臉。
白晚盡量保全宥佳穎的臉面道:“這個包廂已經(jīng)很好了。
一般人還訂不到的。
”
經(jīng)理覺得臉上有光,開心的笑了,“你們這桌李哥請了,常到李哥家里來玩,這杯酒我敬你。
”
李經(jīng)理給白晚倒上酒。
盛情難卻,白晚端著酒杯站了起來,客道道:“應該我敬您。
”
紀之珩涼颼颼的說道:“喝了酒,你不準備開車了嗎?”
白晚:“……”
她進退兩難。
李經(jīng)理看出白晚的為難,笑著說道:“既然要開車,就不要喝酒了,安全最重要,改天不開車的時候再來。
”
“謝謝李哥。
”白晚坐了下來。
李經(jīng)理給紀之珩敬酒,紀之珩意興闌珊的端起酒杯,看經(jīng)理把一杯酒喝了,他只是嘴角碰了碰酒杯,一滴酒都沒有喝。
經(jīng)理出去,宥佳穎眸中閃過一道暗光,故意說道:“白導游,這里的經(jīng)理跟你很熟啊,他好像很喜歡你。
”
“李哥和李嫂感情很好,他家大廚是我介紹過來的。
”白晚解釋道。
“那你們感情也很好吧,不然,你怎么會把大廚介紹給他們。
”宥佳穎笑著說道。
白晚不想解釋了,越描越黑,沒有說話,只是笑了笑。
紀之珩臉色陰沉沉的,吃什么都不合胃口。
他鎖著白晚。
白晚察覺到了紀之珩的目光,抬頭看他,覺得他的目光就像冰凌般,背脊發(fā)涼。
“去把賬結了。
”紀之珩吩咐道。
“嗯?”白晚的腦子里有些懵逼,紀之珩是讓她請客嗎?
他把錢夾放在了桌上,“我不習慣讓別人請客,特別是我的女人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