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現(xiàn)在主子不想吃了,你別送了!”
冬暖茫然,她還沒暖和一會兒呢,又被春暖給拽了出去,頓時沒好氣的瞪眼,“怎么又不吃了呢?主子可是又沒胃口?總不吃東西可怎么行,你也不知道勸勸!你別拉著我,我進(jìn)去瞧?!?/p>
“哎哎哎——”
春暖想拉也拉不住,冬暖頭也不回的捧著銀耳羹進(jìn)去了。
一進(jìn)去,她就皺了下眉。
這是什么味道,有點(diǎn)奇怪——
“主子,您睡著了么?”
沒見到人,冬暖皺著眉朝里面走了走。
春暖站在外面氣的直跺腳,恨自己怎么沒拉住她,冬暖不知道,但她是知道的,所以站在外面,進(jìn)去也不是,不進(jìn)也不是。
就在這時,她聽到哐當(dāng)一聲,杯盞落地的聲音。
她捂住眼睛,欲哭無淚。
冬暖眨巴著眼睛,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,銀耳羹灑了一地。
她眼睜睜的看著男子穿著黑色褲子安靜的坐在床邊,肩頭披著一件白色上衣。露出精壯結(jié)實(shí)的腰腹,眉眼清雋逼人,眼尾染著一抹紅暈。
看著越發(fā)勾魂奪魄。
可是他他他——
他怎么在主子的床上?還這副打扮?!
“唔……”
蘇胭打了個哈欠,緩緩伸出一只手,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懶洋洋的問,“誰啊?”
渡川聞言,淡淡瞥了冬暖一眼,回眸時,面上的冷漠卻瞬間被溫柔所覆蓋。
他眉眼饜足,抬手抓住蘇胭探出的手,塞回被窩。
低聲道:“誰也沒有,睡吧?!?/p>
“嗯……”
蘇胭累壞了,幾乎是這個字音剛出來,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冬暖腳步虛浮的朝外走去。
一路走出未央殿,頭頂霧蒙蒙的,紛紛揚(yáng)揚(yáng)的大雪打著旋落下來。砸到她的臉上,化為冰涼的水珠流進(jìn)她的衣領(lǐng)。
她才打了個冷顫,清醒了過來。
腦海里全是渡川那副清冷逼人。
春暖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嘆息道:“現(xiàn)在知道我為何不叫你進(jìn)去了吧?怎么?看到了什么,與我說說?”
她促狹的沖冬暖眨眨眼。
她們都是蘇胭身邊的老人了,也不擔(dān)心冬暖因?yàn)樽惨娏诉@件事,便會被滅口。
如今整個皇宮都是她們家主子的,蘇胭想做什么不可以?
聞聽此言,冬暖‘唰’的紅了臉。
她嗔怪的瞪了春暖一眼,腳步飛快的沿著走廊朝偏殿走,“我去煮茶,懶得理你!”
風(fēng)一吹,院中的一株紅梅撲簌簌的朝下落雪,一片殷紅展露出來。
紅墻綠瓦,飛檐翹角。
完全是一副彰顯了詩情畫意的美景。
然而看在春暖與冬暖眼中,卻是早已看慣了的。
“哎呀,你便與我說說!”春暖好奇極了,快步追上去,“你告訴我,渡川身材如何?你進(jìn)去時,他正在做什么?”
冬暖腳下一踉蹌,翻了個白眼。
腳步越發(fā)快了,她紅著臉,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,“我什么都沒瞧見,只瞧見……瞧見……”
那一截雪白藕臂,以及結(jié)實(shí)的腹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