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星環(huán)著手臂在那里,看著薄秋荷在炫耀墨執(zhí)言借給她跑車的樣子,驀然就勾唇笑了。
她幾步上前,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,對著顧時年和薄秋荷命令道,“下來!”
顧時年提高了一些聲線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滾下來!”晚星又是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憑什么?這是墨少借給我們的車子,我和秋荷現(xiàn)在正要去還。”
“憑我是他的女朋友,不需要你去還車,把車子交給我就行,現(xiàn)在立刻帶著你的女朋友下去!”
……
薄秋荷捏了捏手,“不好意思寧姐,車子是執(zhí)言借給我的,我自然要親自給他完璧歸趙的送回去,更何況……您會開車嗎?”
晚星已經(jīng)不想再開口什么了。
能動手的時候,她絕對不會瞎比比。
只見晚星一把抓住了顧時年的衣領(lǐng),一個用力,竟然就將顧時年給拖了出來。
顧時年一聲慘叫。
薄秋荷瞪大了眼睛。
還沒有等她反應(yīng)過來什么,盛夏也繞到了副駕駛座這邊,打開車門以后,直接就將薄秋荷給拽了出去。
隨后,閨蜜倆人齊刷刷的坐了進去。
嘭——
車門被甩上。
“秋荷,你沒事吧?”顧時年連忙將被拽到了地上,痛的臉都皺在了一起的薄秋荷給扶了起來。
然而墨執(zhí)言的這輛保時捷,卻在晚星一個帥氣的掛上檔位后,猛踩油門,嗡的一聲提速離開。
被扔下車的兩個人只能吃了一嘴的尾氣,不可思議的看著晚星真的將車子給開走了。
她是強盜嗎?
寧晚星是強盜吧?!
她居然真的把保時捷給開走了。
這明明就是執(zhí)言借給她的車!
薄秋荷的呼吸一沉,又成功的被晚星的舉動給驚到了,氣到了。
“靠,墨少真是瞎了眼,怎么會喜歡上這么一個粗魯?shù)呐?!”顧時年咒罵了一頓。
車內(nèi)。
盛夏坐在副駕駛座上,樂的一邊拍著手一邊狂笑著,半響后,才擦了擦眼角的淚珠,“哎呦喂,真是笑死我了,你沒有看到剛才那個婊砸的臉,太解氣了?!?/p>
晚星開著車,也跟著笑了。
“這來就是墨執(zhí)言的車,墨執(zhí)言的東西就相當(dāng)于你的東西,你聽聽薄秋荷剛才那話啊,霸占著別熱男朋友的車子,還好意思舔著臉吻別人會不會開車?當(dāng)場就被打臉了吧?”
盛夏哼哼的著,扭頭看著晚星,“話回來,晚星你怎么會開車???而且還開的這么溜,你不會是無證駕駛吧?我可沒有買保險啊。”
“怎么會。我有駕照的,安啦?!蓖硇侵?,遞給了盛夏一個眼神,“我現(xiàn)在開車騰不出手,你快幫我找出來江湛北的電話?!?/p>
“得嘞?!笔⑾淖绷松碜樱眠^來晚星的手機翻找著通訊錄。
找到江湛北的電話以后,盛夏點開了車載電話的功能。
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
沒一會,電話就被接通了起來。
那頭傳來江湛北有些不同尋常的低沉聲音,“你終于想起來我,肯給我打電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