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琛這人一直很敏銳。
寧南絮一個對什么都很寡淡的人,忽然對一件事起了興趣,怎么能讓人不覺得好奇?
這問題,讓寧南絮一下子緊張了起來。
但是她很快給了盛懷琛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;“因?yàn)閶屌紶枙栁夷愕氖虑椋议_始答不上來,媽會很生氣,所以我才想著去了解一下?!?/p>
盛懷琛就這么看著寧南絮,然后嗯了聲,算是接受了寧南絮的說辭。
這個事,確確實(shí)實(shí)像是徐清秋會做的。
畢竟這兩年來,徐清秋各種找寧南絮的麻煩,但是卻拿寧南絮一點(diǎn)辦法都沒有,寧南絮就好似一個刀槍不入,軟硬不吃的人,徐清秋各種的力氣都和打在棉花上一樣,完全撒不出來了。
所以找事給寧南絮不痛快,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而寧南絮見盛懷琛應(yīng)聲,這才松了口氣,起碼證明這件事,盛懷琛不會再多問了,她真的害怕這人再問下去,自己完全無任何招架的能力了。
但是偏偏,盛懷琛還在她的面前,沒任何松開的意思。
寧南絮越發(fā)顯得緊張。
盛懷琛的俊顏越壓越下,忽然就這么親了下寧南絮,寧南絮愣住,接著就被這人結(jié)結(jié)實(shí)實(shí)的吻住了,一點(diǎn)逃脫的機(jī)會的都沒有。
壓抑了一個月的情緒,徹底的爆發(fā)在這個吻里。
一直到彼此無法呼吸,盛懷琛喘著氣,聲音卻壓的很低,一字一句的說著:“寧南絮,這個月欠我的,你打算怎么還,嗯?”
寧南絮當(dāng)然知道盛懷琛的意思,她輕咳一聲,低著頭,不聲不響的站著。
盛懷琛倒是沒在現(xiàn)在為難寧南絮,松開了她,好像口氣瞬間又恢復(fù)了一本正經(jīng):“明天回盛家吃飯。復(fù)訓(xùn)的人不用過來了,明天你開車回去,我在副駕駛座坐著就可以了?!?/p>
寧南絮:“……”
行吧,現(xiàn)在更緊張了。
這都什么和什么啊。
而盛懷琛倒是沒再廢話的意思,直接拿了自己的行李,把寧南絮一個人丟在客廳就上了樓,快速的沖了澡,換了舒適的家居服這才重新折返下來。
等盛懷琛下來的時候,寧南絮也從別的房間換了干凈的衣服。
御府的外賣也送來了,甚至寧南絮都拆好了外賣,整整齊齊的放在餐桌上。
兩人吃飯的時候也顯得無聲無息的。
這天晚上,這一個月欠下的,盛懷琛是毫不客氣的連本帶利的問寧南絮要回來了。
閉上眼的那一刻,寧南絮只有一個想法,以后再累,都不能拒絕盛懷琛,拒絕盛懷琛的結(jié)果就是要付出更慘烈的代價。
苦不堪言。
翌日。
寧南絮真的到快中午才醒來。
所幸的是去盛家是晚上的事情,不會被耽誤。
和寧南絮的狼狽不堪比起來,盛懷琛倒是顯得精神奕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