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懷琛倒是笑了笑:“動什么?”
“有點難受,我想去沖一下?!睂幠闲醯故菍嵲拰嵳f。
“一起去?!笔谚≌f的直接。
寧南絮:“……”
她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的,以前的盛懷琛明明也不會這樣的,今天的盛懷琛就好像吃錯藥了一樣,完全變得有些讓寧南絮覺得陌生。
這樣的陌生里帶著溫柔,一點點的逼近寧南絮,寧南絮不太適應(yīng)。
下意識的,她又動了動。
而盛懷琛已經(jīng)直接站起身,攔腰抱住了寧南絮,朝著洗手間走去,忽然被人騰空抱起,寧南絮險些尖叫出聲,伸手下意識的就這么僅僅的摟住了盛懷琛的脖頸。
盛懷琛又笑:“你太輕了,放心,抱著你不會掉下去的,不用這么緊張?!?/p>
“我不是……”寧南絮笨拙的想解釋。
“那是什么?”盛懷琛問的理所當(dāng)然。
寧南絮不吭聲了。
好似在這樣的氣氛里,她怎么解釋都是錯的,甚至是越解釋越錯,最終,寧南絮干脆保持了沉默。
只是在這樣的沉默里,寧南絮的耳根子仍然很紅個,一路紅到了脖頸,這種羞澀徹徹底底的讓盛懷琛變得愉悅了起來。
那笑聲越來越明顯。
他抱著寧南絮走進(jìn)了浴室。
很快,流水的聲音再一次的傳來。
……
——
等盛懷琛徹徹底底的放過寧南絮的時候,寧南絮那種昏昏欲睡的感覺變得越來越清醒,原本就是半強迫的被這人弄醒的,連續(xù)折騰下來,寧南絮吃不消。
可顯然,盛懷琛的心情很好,并沒睡覺的意思。
甚至摟著寧南絮的手都沒松開過。
寧南絮忍不住還是動了動,盛懷琛給寧南絮調(diào)整了一個更舒適的位置,擺明了沒松開手的意思。
寧南絮不知道盛懷琛這心情為什么忽然又變了。好像一下子和自己親近了起來。
默了默,最終寧南絮也沒問出口,到嘴邊的話就這么吞了下去。
發(fā)反倒是盛懷琛忽然開口:“你畢業(yè)了?”
“嗯。昨天拍完畢業(yè)照,算是畢業(yè)了。等兩天回去拿畢業(yè)證書就可以了。”寧南絮解釋了一下。
盛懷琛點點頭:“過兩天和你一起去學(xué)校拿。”
“???”寧南絮不敢相信的看著盛懷琛,總覺得自己聽錯了,更多的是覺得這人吃錯藥了。
確確實實畢業(yè)的時候,很多人是帶著自己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來的。
但是人家是正兒八經(jīng)的情侶,她和盛懷琛的這個關(guān)系,確確實實做不到這樣,盛懷琛沒義務(wù)陪自己去學(xué)校,何況,就只是領(lǐng)個畢業(yè)證的事。
再說,盛懷琛被人看見了,指不定還能發(fā)生什么事,寧南絮不是高調(diào)的人,歷來很是拒絕這樣的事。
盛懷琛見寧南絮驚訝,低頭看著她:“不想我陪你去?”
“不用了吧?!睂幠闲鹾苁钦J(rèn)真的拒絕了,“我不喜歡那么高調(diào)。你長的太好看,跟我一起進(jìn)去的話,很容易引起麻煩的。”
“你都畢業(yè)了,怕什么麻煩?”盛懷琛淡淡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