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寧南絮也沒太多的不舒服,她確確實實是闖入這個世界的人,所以這樣的場面,也是正常的。
只是,時間變得難熬了很多。
更讓寧南絮覺得難熬的事,是她不知道,家庭聚會的這個晚上,盛家人都是要留在這里過夜的。
等徐清秋和盛薇薇的聯手攻擊好不容易結束了,寧南絮才狼狽不堪的從客廳回到了位于三樓盛懷琛的房間。
盛懷琛還沒回來。
寧南絮貼著門板,大口大口的呼吸著。
很久,她才從這樣的環(huán)境里回過神,在好不容易適應了公寓的環(huán)境后,寧南絮再面對盛家這個全然陌生的環(huán)境個,她知道,今晚又要失眠。
她深呼吸,回過神后,這才認真的看著套房內的環(huán)境。
這顯然是盛懷琛以前居住的地方,到處都能看見盛懷琛的照片,寧南絮一張張的看著,倒是很好的打發(fā)時間。
就連時針指向了十二點,寧南絮都渾然不覺的,她的神經仍然是緊繃。
1點10分的時候——
套房的門從外面推了進來,寧南絮嚇了一跳,盛懷琛從外面走了進來,顯然看見寧南絮不僅沒睡覺,還穿著來時的衣服,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。
寧南絮雙手背在身后,尷尬的站著。
“陳叔準備了你的衣服,就在柜子里面?!笔谚〉_口。
他以為寧南絮是因為沒衣服,這才沒去洗澡。
寧南絮從盛懷琛的話了回過神,立刻點點頭,這才快速的走到更衣室,果不其然在這里找到了一件白色的睡裙,她抓起睡裙,就直接去了淋浴間,沒一會,淋浴間傳來流水的聲音。
盛懷琛微瞇起眼,他怎么覺得寧南絮在躲著自己?
他冷淡,寧南絮可以更冷淡。
要比耐心,盛懷琛覺得大概沒人的耐心比寧南絮更好。
這人可以一輩子躲在象牙塔里,怎么都不肯出來。
這場婚姻,最初被強迫的人是他,但是現在,盛懷琛卻有一種是他強迫寧南絮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,真的是糟糕透頂。
就好似有人毫不留情的在盛懷琛的臉上抽了兩個巴掌。
再看著禁閉的浴室門。
盛懷琛就這么站著,一顆顆的把自己的襯衫扣子解掉,牛仔褲已經松松垮垮的掛在了胯骨上,風光盡顯。
而后,盛懷琛就從容不迫的朝著洗手間走去。
很快,洗手間內傳來寧南絮的驚呼聲,但是這樣的驚呼很快就被嗚咽聲代替了,流水聲持續(xù)的傳來,覆蓋了別的聲響。
寧南絮沒反抗,只是被動的接受。
“寧南絮,有求于人,不是你這樣的態(tài)度?!笔谚褐曇?,冷著臉,對著寧南絮說著。
寧南絮楞了下,回過神。
她確確實實有事求著這人呢!
寧南絮無聲的嘆息,從被動變成了主動,就這么繞上了盛懷琛的手臂,盛懷琛的喉結滾動,看著忽然軟下姿態(tài)的女人,好像不可控制的人變成了自己。
這樣的反應,讓盛懷琛惱怒不已。
所有的情緒,瞬間失控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