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月來,盛懷琛過的和苦行僧一樣,并沒太大的區(qū)別。
“喂?”徐臨淮見盛懷琛忽然安靜了下來,推了推這人,“張思琪那個圈里的人都說,是你把張思琪甩了,看你現(xiàn)在思春的樣子,不會真的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吧?”
倒沒任何責(zé)備的意思。
徐臨淮就只是單純的好奇,什么人可以把張思琪拱下去,順利上位。
要知道,盛懷琛的眼光毒辣起來,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的,他的嘴比誰都挑剔。
盛懷琛沒否認也沒承認,又低頭喝了口酒,很自然的接過了一旁的發(fā)小遞過來的煙。
這意思,就是沒打算解釋的意思了。
徐臨淮聳聳肩,也沒多問,很自覺的轉(zhuǎn)移了話題。
倒是一個很久不見的發(fā)小,忽然坐到了盛懷琛的邊上,沖著他擠眉弄眼。
盛懷琛挑眉,不動聲色。
這發(fā)小,盛懷琛說熟不熟,但也算是從小就認識的,雖然不如和徐臨淮這種關(guān)系,但也算是從小到大熟悉的。
“阿琛?!睂Ψ揭黄ü勺聛?,就顯得格外的熱絡(luò),“看你這三個月,毫無聲息的,今晚給你一個驚喜怎么樣?”
這話一聽就不像好話。
盛懷琛從小生活在這個圈子里,耳濡目染不可能不知道對方這私下的意思是什么。
但是這種事,盛懷琛從來都沒興趣,盛家的家教也不允許盛懷琛這么隨便。
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,對方卻已經(jīng)繼續(xù)說著:“這人呢,馬上就來了。這妹紙可是萬里挑一選出來的?!?/p>
盛懷琛臉上的不耐煩越來越明顯了。
徐臨淮已經(jīng)注意到了。
他太清楚盛懷琛的脾氣,在盛懷琛發(fā)飆之前,徐臨淮正準(zhǔn)備攔下對方,結(jié)果包廂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。
很惡趣味的游戲。
一個絕大的黑色箱子,打著鮮紅色的蝴蝶結(jié),緩緩的被推到了包廂內(nèi)。
而后服務(wù)生立刻就退了出去,仔細的關(guān)上門。
里面的人先是一愣,然后就跟著大笑了起來,擠眉弄眼的看著,都有些迫不及待。
“沒興趣?!笔谚〉哪樕茈y看,聲音都跟著生硬了起來。
說著盛懷琛站起身就要走。
氣氛有些尷尬。
而發(fā)起這件事的發(fā)小也一下子尷尬了起來,沒想到盛懷琛的抵觸這么明顯,他們這個圈子里,這樣的游戲其實根本不是什么秘密,包括徐臨淮也能接受,最多就是不碰。
再說,也沒人逼著盛懷琛碰啊。
就是一個娛樂而已。
里面的姑娘,也不是出來賣的。
“阿琛,不是,你誤會了?!睂Ψ搅⒖陶酒鹕硪忉?,畢竟沒人想和盛懷琛的關(guān)系弄僵了。
盛懷琛沒理會。
而原本安靜的箱子忽然動了起來,瞬間被打開了一層,隨著“嘭”的一聲,彩帶打了出來,一個俏生生的小姑娘,穿著兔女郎的衣服,出現(xiàn)在眾人的面前。
她的臉上畫著精致成熟的妝容,遮擋了原本顯得生澀的面容,讓人一時有些分不清年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