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看熱鬧的墨玟翰被墨老爺子這么一問,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點小算盤,今天的事情你就那么清白?”墨玟翰的臉上一白。“以后別在背地里給我搞這些小動作,否則,我的財產(chǎn)一分錢都不會分給你!”***醫(yī)院。眼看著護士給墨沉域上藥,蘇小檸才長舒了一口氣,“他這樣就不疼了吧?”護士點頭,“這藥的止疼效果很好。”另一位護士護士偏頭看了一眼蘇小檸的后背,“這位太太,要不,我給您也一起處理了吧?”很顯然,她的傷比她老公的要嚴重地多了。被護士這么一說,蘇小檸才感覺到疼。后背火辣辣地。她趴在床上,身后的護士小心翼翼地剪開她的衣服,將外翻的皮肉小心地消毒處理,疼得蘇小檸冒了一頭的冷汗,最后干脆直接暈了過去。坐在她隔壁的病床上,墨沉域看著蘇小檸的樣子,心底略過一絲的心疼?!八膫嗑媚芎??”“起碼一周吧。”“您太太看起來較弱,卻沒想到這么能忍,普通的女人遇到這樣的傷口,早就疼暈過去了,她居然能挺這么久?!蹦劣蜉p嘆了一聲,“是啊?!彼褪沁@么一個奇怪的女孩。爺爺?shù)膽B(tài)度其實很明顯,她認個錯求個饒,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??伤龑幵缸约旱钠と馐茏?,也不愿意去認錯,去求饒。作為裝病裝了十幾年的人,墨沉域沒有辦法理解蘇小檸的這種堅持。不過,她確實讓他震撼。上完藥之后確認沒有什么別的事情了,墨沉域便吩咐了老周去辦理了住院手續(xù)。蘇小檸的后背傷成這樣,他不想再折騰她回家了?!拔覜]錯。”晚上在病房里,她依舊沒有醒來,但卻在夢里還是和之前一樣地倔強地喊著她沒錯。這樣的她讓他心疼。墨沉域想了想,還是從他的床上起身爬到她的病床上,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在懷里,“你沒錯。”只是你的老公如今還不能露出真面目。他抱著懷里的小女人,默默地閉上了眼睛。從十歲那場火災姐姐過世之后,他就告訴自己,一定要把自己偽裝成特別柔弱的樣子,才能養(yǎng)精蓄銳長大以后給爸媽報仇。所以這么多年來,他一直將冷漠和柔弱的角色扮演地很好。蟄伏了這么久,今天是他第一次動了不想繼續(xù)下去的念頭——在看著蘇小檸被打的時候,他第一次有了不想繼續(xù)忍下去,不想繼續(xù)演下去的沖動?!拔也怀姓J……”懷里的女人又顫了顫?!澳悴挥贸姓J?!蹦劣蛏詈袅艘豢跉?,沉下頭嗅著她發(fā)絲上的清香,“我不會讓你等得太久的。”“今天所有欺負你的人,以后……我要他們一個一個,全都跪下來給你賠罪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