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at?
余星染沒聽明白,一頭霧水的看向了墨靳淵。
還沒開口問呢,便見墨靳淵的目光和權(quán)天鶴對上了。
其中,一雙深褐色的眼睛沉冷如黑夜里的冰湖,深邃神秘得叫人看不見底,另一雙眼睛則淡藍(lán)而不羈,依然帶著幾分年輕人的朝氣。
墨靳淵和權(quán)天鶴就這么對視了幾秒,誰也沒敗下陣來。
但很快,墨靳淵還是淡淡扯了扯嘴角,松懈的伸出手,語氣紳士而禮貌,“歡迎權(quán)總,來到我的生日宴會?!?/p>
權(quán)天鶴輕笑一聲,隨意的將手握上去,“幸會!早就聽說墨總一表人才,人中龍鳳,今天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?!?/p>
墨靳淵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,“權(quán)總這話說得很虛偽,你今天這一身裝束,恨不得將所有人的風(fēng)頭壓下去,誰又能和你比呢?你才是真正的天子驕子?!?/p>
“你……”
噗嗤。
余星染聽到這,一下笑出聲來。
“余星染?”權(quán)天鶴見余星染竟然也在笑話自己,驚怒的瞪大雙眼,心里一股怒火已經(jīng)蹭蹭上來了。
本來他還以為自己一上來,就可以給墨靳淵一點威嚴(yán)瞧瞧,沒想到自己還沒使力,墨靳淵竟然嘲諷起自己來了。
簡直豈有此理!
不過權(quán)天鶴也沒脾氣,因為他知道,對付墨靳淵這種人,要是真的生氣,就輸了。
他不屑的冷哼一聲,懟道,“我是因為看重墨總的生日,才會故意打扮得隆重一些,結(jié)果誰知道,這場宴會的檔次并沒有我以為的那么高,早知如此,就應(yīng)該打扮得隨性一點來了?!?/p>
墨靳淵:“……”
這男人還真是不是個善茬。
不過墨靳淵并不慌,“很抱歉我的宴會檔次不夠高,讓權(quán)總感到了些許失望,不過,這場宴會我本來也就不是很看重,畢竟不是什么大日子,沒必要辦得過于興師動眾,不過權(quán)總可以放心,等到我和星染結(jié)婚這天,我一定會辦得無比豪華和隆重,并誠邀您的入場?!?/p>
一番話落,墨靳淵直接宣布了自己對余星染的主權(quán)。
權(quán)天鶴維持了許久的臉色,就在這一瞬間,陰暗了很多。
他看向了余星染,又看向墨靳淵,見她們兩夫妻一直靠在一起,心里涌現(xiàn)一股強烈的不爽。
不過權(quán)天鶴也沒生氣,只是壓低了聲音,笑笑,“是嗎?希望能有那一天?!?/p>
聽言,墨靳淵的臉色也暗了幾分。
所以權(quán)天鶴這是在明目張膽的挑釁自己?
很好,看來他很有膽量!
墨靳淵算是明白,為什么這個男人明知余星染已經(jīng)有了未婚夫,還要對她窮追不舍了。
因為權(quán)天鶴有著獵豹一般的追逐心,又有著狼一樣的忠誠度,視線盯準(zhǔn)了誰,就不會輕易放過。
這樣的人,不管做什么,都絕對會成就一番大事業(yè),這點毋庸置疑。
可惜,他的對手是自己。
想從他墨靳淵的身邊搶走女人,可沒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