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氏集團(tuán)顯然已處于風(fēng)雨飄搖的境地,余江河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,比自家那股票的顏色還綠,整個人也蒼老了許多。
而墨靳淵在手上的股份數(shù)達(dá)到百分之五后,就讓人停止了繼續(xù)買入,對于余氏集團(tuán),他沒什么興趣,要不是為了余星染,他壓根都不會去關(guān)注,目前,這個份量已經(jīng)足夠威脅他們了。
而主角,余星染,對這些情況一概不知,只是偶爾看電視,才知道余氏集團(tuán)股價大跌,各種狀況頻出,每每看到這樣的新聞,內(nèi)心只覺得活該。
晚上,墨靳淵回來,一看到余星染,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什么東西,就往余星染懷里丟,余星染本能伸手去接,拿起一看,竟是一罐燙傷藥。
余星染順手就丟還給他,表示手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,再說也有醫(yī)生給開的藥,用不上這個。
墨靳淵沒理會她,微微蹙眉,一下覺得自己受到傷害了,又把藥扔給她,只是聲音里有點不悅:“這是朋友研發(fā)的,去疤痕非常有效?!?/p>
怕自己脆弱的心臟再受打擊,墨靳淵轉(zhuǎn)身上樓去了。
原來是讓自己去疤痕的,話說,自己都不在意,他那么在意干什么。
拿起那藥罐瞧了瞧,想著,有總比沒有好,如果能去掉疤痕倒也不錯,想來他給的肯定是好東西,也就沒再拒絕,對著那背影喊了聲謝謝。
這聲不起眼的謝謝,卻瞬間讓墨靳淵心情大好,仿佛得到了什么重要的肯定一樣。
余家這邊,余江河垂頭喪氣的回到家里,苦著臉,坐在客廳里,雙手抱著頭,對公司的事情,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“老爺,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?”安秀萍知道余氏股票大跌,公司顯然是危機(jī)重重了。
“現(xiàn)在公司股票大跌,再找不到解救的法子,公司就只能宣布破產(chǎn)了?!?/p>
余江河抬起頭,語氣頹廢。
“那怎么可以?”
余詩沁一下叫了出來,要是破產(chǎn)了,那她就不是大小姐的身份了,也不可能再出現(xiàn)在名門千金的圈子里了,那讓她怎么活呢?
“這也是沒辦法的?。课乙膊幌脒@樣。”
余江河不滿的看向余詩沁,但凡有一絲希望,他也不會走這條路。
“那云川呢?找云川幫忙啊?!?/p>
余詩沁是真的慌了神,全然忘記了,傅云川是怎么對她的。
“你到現(xiàn)在還不清醒嗎?那傅氏要是肯幫,就不會弄到今天這個地步了?!?/p>
余江河大著聲音喊道,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,也是對傅家濃濃的不滿,想當(dāng)初,怎么巴結(jié)自己,現(xiàn)在,余氏出了這么大的事,居然關(guān)起門來,不認(rèn)人。
“那怎么辦?”余詩沁都要急哭了,她可不想余家破產(chǎn),那種處處看人臉色的生活,她想想就害怕。
“怎么辦?能怎么辦?”
余江河情緒有點失控,嚷嚷道,他也很想知道,余詩沁失魂落魄的坐到一邊。
一旁的老太太皺皺眉,“我看,要不,找余星染幫忙。”老太太雖說的猶豫,臉上表情卻是十分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