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辰南一副可憐兮兮的:“傅云溪,古人誠我不欺,唯女子與小人難養(yǎng)也,小爺我不差錢,誰愿意吃那玩意兒?!?/p>
“那你也不差命?”傅云溪淡定地喝了一口水,說:“命可只有一條,我萬里過來救你,怎么,還生埋怨嗎?那你再去讓毒蛇咬一口,我保證不救你?!?/p>
“我哪敢埋怨。”厲辰南立馬換上笑臉:“傅云溪,我可不可以不吃那個藥了?你看我都好了?!?/p>
“不行?!备翟葡f:“必須吃夠三個療程,你要諱病忌醫(yī),那我真不管你了?!?/p>
“吃吃吃。”厲辰南妥協(xié):“誰讓你是醫(yī)生,我是病人?!?/p>
傅云溪吃好了,起身朝外走。
厲辰南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后面:“傅云溪,那個人中黃,真的是屎嗎?”
傅云溪也是服氣了,這厲辰南也不知道自己去查查?
“不是。”傅云溪也不逗他了。
聞言,厲辰南站在原地,傅云溪走出幾步遠(yuǎn),見人沒有跟上,停下來轉(zhuǎn)身看著他:“你怎么了?還惡心呢?”
厲辰南站在那,背后是一片黑森林,風(fēng)吹來,腳下的黃沙揚起,他身上的衣服已經(jīng)穿了好幾天了,臉上也是臟兮兮的,頭發(fā)也黏在一起,根本沒有半點之前的貴氣,甚至可以說有點邋遢。
可偏偏這樣的他,身穿著正裝,陽光少年,正氣凜然,讓人肅然起敬,十分耀眼。
那么多年了,他身上那股陽光之氣,一直都沒有消失。
他還是那個他。
厲辰南忽然笑了:“傅云溪,你學(xué)會開玩笑了,真好,這才是真正的你嘛。”
傅云溪失戀后,厲辰南還是第一次見到她有心情開玩笑,那說明,她心里的苦已經(jīng)在散去。
厲辰南三步并作兩步,大步走過去,伸手揉揉傅云溪的頭發(fā):“做一個陽光少女,你可是傅神醫(yī),你以后會更出名,說不定會名留千史,像神醫(yī)華佗啊,扁鵲啊……”
他揉她頭發(fā)的時候,她心底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,也不知道是他的笑容太耀眼,還是剛才吃多了,有點醉醉的,暈乎乎的。
“你又胡說八道了?!备翟葡硕ㄉ?,拿開厲辰南的手,繼續(xù)朝前面走。
“我怎么胡說八道了,你這么厲害,肯定會的,至少也會成為國內(nèi)有名的中醫(yī)女神醫(yī)。”厲辰南說:“你是不是暫時不走了?我還沒痊愈,你得管我吧?!?/p>
他又開始嘰嘰喳喳了,真的是嘮叨。
但這種嘮叨,讓人熟悉,也挺舒服的,總比他昨天躺在那,一動不動的好。
“霍北凜那小子的婚禮,你沒去吧?”厲辰南是哪壺不開提哪壺:“你可得有點志氣,不能去。”
“我沒去?!备翟葡滞O聛恚f:“厲辰南,其實我們都誤會他了,娶林薇,不是他的本意?!?/p>
“我知道啊?!眳柍侥侠浜吡艘宦暎f:“他就是為了得到林家的幫助,才娶的林薇,那肯定不是他的本意啊,我都不想說他,一手好牌打得稀爛,像我多好,人別太要面子?!?/p>
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傅云溪:“……”
她可不是這個意思。
“我的意思是說,霍北凜娶林薇,是在失憶的情況下,他忘記了過去,才會去娶林薇?!备翟葡忉尩溃骸熬驮谖覀兓鼐┦械念^天晚上,他出車禍了,腦部受到重創(chuàng),失去了記憶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