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曜看出溫曉知面上的無奈,卻對柳如煙的告狀格外滿意。
宋景曜揮揮手,連恒立刻走過來道:主子。
去查查這樂華樓背后的人是誰,我們總要明白,是誰欺負(fù)了我們的恩人。
宋景曜淡淡的說道。
是!
連恒抱拳離去。
易輕月此時才察覺到宋景曜身份極有可能十分不簡單,不由得問道:你和朝廷有關(guān)系?
提到朝廷,易山重的面上顯得也有幾分凝重。
宋景曜察覺出兩人情緒的變化,輕笑道:自然不是,我若是朝廷的人,又怎會待在這般偏遠的小鎮(zhèn)上,只不過家中是做生意的,恰好和官場有些往來,如今這樂華樓已經(jīng)威脅到我的恩人,我自然有義務(wù)要幫著處理。
宋景曜的解釋并沒有讓溫曉知信服,但易輕月和易山重卻信了。
用完飯后,幾人直接回到留村,彼時蓋房子的人恰好結(jié)束,溫曉知又同領(lǐng)頭的師傅說了幾句話,這讓送他們離去。
易輕月看著才該了一丟丟,壓根沒法住人的房子,忍不住道:溫夫人,這……我和表哥住哪里?
溫曉知手指著另一側(cè),連恒他們用木板搭成的簡易屋子,道:這個就可以住人。
易輕月微張著嘴,下意識朝著那些木板搭成的臨時屋子走去:這些東西,可以睡覺?我……我這輩子都沒在這種地方睡過,這簡直就像是專門打造的獄房啊。
溫曉知:……
她是該說,易輕月還挺會形容的?
陶婉聽到這話走了過來,上下打量著易輕月,同溫曉知問道:娘親,她是誰啊?
溫曉知差點脫口而出她是咱家財主理智讓她收斂自己的情緒,努力心平氣和的同陶婉道:她是來雇傭你娘親我,來當(dāng)她的廚娘的,而且出的價格之高,遠超你的想象。
聽到有銀子賺,陶婉立刻轉(zhuǎn)變了態(tài)度,笑吟吟的說道:原來如此啊,那娘親,她出多少錢啊。
十五兩銀子一日。
溫曉知直接道。
陶婉瞪大了眼:娘親,你說,十五兩銀子一日?
溫曉知點點頭,滿意的看著陶婉詫異的模樣。
陶婉難以置信的盯著易輕月,心中感慨著,娘親到底是走了多大的運,才能遇到這么個傻大憨,居然十五兩銀子一日來讓她娘親做飯?
這是錢多的沒處花了吧。
陶婉很不理解,但……這并不妨礙她高興。
于是乎,接下來易輕月享受到的待遇就很高級,有陶婉忙前忙后的詢問易輕月有什么需求,就連陶軒都主動把家中的吃食貢獻出來。
原本易輕月對于這過分的殷勤還有些不適應(yīng),但在吃過溫曉知專程為幾個孩子準(zhǔn)備的零嘴后徹底被征服了。
現(xiàn)在的易輕月覺得錢花得十分值得!
與易輕月不同的,卻是易山重表現(xiàn)的很濃重。
溫曉知,一介普通村婦,即便有一手好廚藝,但現(xiàn)在的她也沒有什么賴以維持幾個孩子生計的事業(yè),為何這個宋景曜公子會給她提供這么多偶幫助。
易山重覺得這些都看起來很詭異,但具體的原因,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就在此時,門外有急匆匆的步伐響起,溫曉知讓陶婉去開門,來的人竟是里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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