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心轉頭看向車外,雖然努力的勸說自己,但是她的胸口還是又痛又悶。
車子到酒店的時候,顧傾心下車后沒有馬上進去,而是站在那里看著遠處的雪景發(fā)呆。
“傾心,怎么了,進去吧,外面太冷了?!卑诇\淺拉她。
“你們先進去,我想一個人走走?!鳖檭A心說道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白淺淺哪里忍心讓她一個人走。
“不用,你先回去吧,我就想一個人走走,夜七,你也回去?!鳖檭A心說道便提起裙子向雪地里走去。
“……”
“你先回去,我跟著她?!币蛊哒f道。
“那好吧,你一會兒就勸她回去吧,別凍著了。”白淺淺嘆了口氣,今天這一趟還不如不去呢。
顧傾心木然的往前走著,夜七在不遠處一直跟著她。
一輛車停在了她的身邊,車門打開,蕭寒從里走了出來,他一把拉住了在雪地里走的她。
“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蕭寒的聲音有些不悅,她穿的這么單薄怎么能在外面亂跑。
“與你無關?!鳖檭A心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臂,蕭寒拉著她硬是把她塞進了車里。
夜七見狀走了過來,蕭寒說道,“你先回去,我不會讓她有危險。”
夜七聽著這熟悉的聲音,愣在了那里,真的是少爺?
蕭寒也上了車,車子駛離了原地。
夜七沒追,因為他很清楚,這個男人不會傷害顧傾心,不管他是不是少爺。
車上的暖氣很足,顧傾心剛剛只是在外面走了一小會兒,頭發(fā)和衣服都結了細細的白霜,到了車上很快就融化了,變成了一層小小的水珠。
顧傾心坐在那里,手用力的抱住自己,現(xiàn)在的她脆弱的好像一個水晶娃娃一般。
蕭寒拿過一旁的毛巾替她去擦,顧傾心生氣的推開他,“別碰我!”
“你在鬧什么脾氣?就算鬧脾氣,自己的身體也不要了?”蕭寒也有些氣。
“關你屁事!你把車停下,我要下車!”顧傾心生氣的要求。
“為什么要下車,你把自己凍壞了,是想讓別人心疼你嗎?”蕭寒緊緊的盯著她。
“我的事用不著你來過問,我只是想冷靜一下。”顧傾心深吸了一口氣,不想和他吵架。
“冷靜?站在雪地里冷靜,你還真是個人才。”蕭寒又把手伸了過去替她擦。
顧傾心氣憤的再次將她推開,“我說了別碰我!”
“顧小姐……”
“我和你沒關系,總統(tǒng)閣下!”顧傾心不悅的看著他。
“……”
“現(xiàn)在你是在我國的土地上!我對你就有責任,如果你出了問題,你國總統(tǒng)向我要說法怎么辦?我必須保護你的安全和健康?!笔捄f的振振有詞。
“那你可真是博愛?!鳖檭A心的聲音很冷淡。
“……”
“先把頭發(fā)擦一下?!笔捄氖衷俅紊炝诉^去。
顧傾心這次直接自己奪過毛巾來擦了。
“今天的宴會怎么走了?”蕭寒的語氣變得柔軟了一些。
“不想待了就走,有什么問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