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發(fā)愣的看著了半分鐘,這才把電飯煲的蓋子蓋上了。
回來的時候,顧傾心已經(jīng)拿起筷子開始吃了。
北冥寒走到顧傾心的對面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看著她。
顧傾心當然知道他出來了,但是她就當看不見,繼續(xù)吃著自己的東西。
“心兒,對不起?!北壁ず拈L睫毛顫抖了幾下。
“”顧傾心不理他,繼續(xù)吃著自己的菜。
“我原本是蒸了米飯的,可是忘記按按鈕了,飯沒有煮?!北壁ず⌒囊硪淼南蛩忉尅?/p>
“”
顧傾心依然吃著自己的菜。
“我讓保鏢去買了送過來?!北壁ず贸鍪謾C,給保鏢打了個電話,吩咐對方去飯店買兩碗米飯回來。
北冥寒也不在意顧傾心對自己的無視冷淡,他也坐了下來,他沒有吃東西,而是拿了那兩盤蝦過來剝。
剝了幾下,他便放到顧傾心面前,“心兒,吃蝦,你最愛吃的?!?/p>
“我說過了,我已經(jīng)不愛了?!鳖檭A心抬起頭嘴角揚起一個諷刺的弧度,她抽了紙輕輕的去擦嘴角。
“心兒”
“我已經(jīng)吃好了?!鳖檭A心起身就要離開。
手腕被抓住,北冥寒狠心的說道,“心兒,你答應我了你得陪我吃完這頓飯。”
“北冥寒,你別太過分!”顧傾心生氣的甩開他。
北冥寒只是看著她,并不說話。
顧傾心突然笑了,“行,我陪你吃完但是我完全是為了夏天。”
她刻意的提醒他,她能留在這里,只是一場交易!
“我一直都知道?!北壁ず残牡淖讼聛?,不管因為什么,只要她能這樣陪在他的身邊,他就知足了。
門鈴聲響起,北冥寒去取了保鏢送來的米飯。
他到廚房盛了兩碗出來,一碗放到了顧傾心的面前。
顧傾心有些不耐煩,看了一眼便轉過頭看向別處了。
“五年前,你就因為不喜歡剝蝦殼,寧愿不去吃蝦都是我?guī)湍銊兒媚悴趴铣浴!北壁ず^續(xù)剝著蝦殼。
“別提五年前,我惡心!”顧傾心冷冷的回了一句。
她知道自己不該理他,冷處理是最好的,可是她就是辦不到!
他說的每一句話,都聽的她火大,她只想諷刺,他在那樣傷害了自己后,憑什么又如此心平氣和的提起五年前?
但是,她的心底亦是發(fā)苦,到底從什么時候起,她竟然把自己變成一個如此刻薄的人了?
她真的很討厭這樣的自己!
“對不起,五年前,是我做錯了!”北冥寒誠懇的向她道歉,不管她接受不接受,不管他五年前傷害她的出發(fā)點是什么,這是他欠她的。
“呵我殺了你,再跟你說對不起,能換回一句沒關系嗎?”顧傾心覺得自己再跟他相處下去,精神都要失常了。
“”
顧傾心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照顧寶貝的人打來的電話,她說寶貝在找她,找不到就哭了。
顧傾心的心臟收緊,她說道,“讓寶貝接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