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照進餐廳,將她包裹起來,竟然讓他有種不真實感。
他有些心虛的走進來,說道,“早?。〗裉煸趺雌疬@么早?”
“嗯,我習慣早起呀,天天都要做早餐的?!卑残∨瘺]有一句責備或者抱怨的話,只是繼續(xù)低頭吃著自己的早餐。
皇甫夜走過來,說道,“昨天和喬四喝太多了,就在包間里睡了一夜!你不會生我氣吧?”
“怎么會呢?我們只是試著交往嘛,都說好了,合適就繼續(xù)在一起,不合適就不分開?!卑残∨辉谝獾男α诵?。
“小暖,其實我”
“皇甫夜,既然是試著交往,我們誰也不需要為對方改變什么可以繼續(xù)做自己!就是在做自己的情況下,合同在一起,不合就分開?!卑残∨厣炅艘槐椤?/p>
“你真不生氣?”皇甫夜的眉頭皺了起來,她要是生氣就打他罵他啊,說什么試交往這些做什么?
“”安小暖淡笑不語。
“這花是送你的,我以為你會晚起,就買了早餐我先去洗個澡?!被矢σ狗畔聳|西后便離開了。
等他消失,安小暖的表情才垮了下來,她哪里是起的早,她根本就是一夜沒睡。
但是
他又怎么會知道這種滋味呢?
皇甫夜出來的時候,他買的早點都擺好放好了,安小暖做的全都撤下了,他買的那束花也插進花瓶擺在了餐桌上。
安小暖已經(jīng)換好工裝,拿了包說道,“今天上午有個會,我得提前去準備一些資料,你吃完后就放著,等我晚上回來收拾,我先走了?!?/p>
“喂”
皇甫夜只說一個字,安小暖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
皇甫夜有些生氣的坐了下來,她這是什么意思?
如果有意見,她可以直說,什么都不說,他看這女人是巴不得早點離開自己呢!
接下來,皇甫夜便經(jīng)常夜不歸宿了,下班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馬上回家。
安小暖每天除了等就是等。
這一天,她不想再等了,她去他常去的酒吧找他。
當她找到皇甫夜所在的包間時,他正和一幫朋友喝酒喝的正歡,身邊還坐著兩位美女給他喂酒,玩的不亦樂乎。
包間的門因為被人開關的太大力了,不停的忽扇著,皇甫夜的模樣時隱時現(xiàn),安小暖站在那里看了許久,皇甫夜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她。
安小暖轉(zhuǎn)身離開的時候,皇甫夜看到了她,他立刻起身跑了出來,一把抓住了她,“小暖?!?/p>
安小暖回頭,努力的揚起一個笑容,她說道,“沒想到這么巧啊,你也在這里玩?。俊?/p>
皇甫夜皺眉,不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,“你不是來找我的?”
皇甫夜承認,他就是故意的,因為他感覺不到安小暖對他的在乎,所以他才做出這種幼稚到他自己都嫌棄的行為,就是盼望著,她能來找他,證明她在乎他,想和他在一起,而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跟他說什么,試交往而已,合則在一起,不合就分開這種鬼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