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同時向門口的方向看去,房門被輕輕的推開,容千夏出現(xiàn)在了門口,手上捧著一束鮮花,另一手上拎著一個果籃。
“傾心,我來看看你,怎么樣身體好些了嗎?”容千夏走了進來。
“容小姐,快請坐,我好多了,還麻煩你跑一趟?!鳖檭A心坐了起來。
“怎么能說是麻煩呢,應(yīng)該的嘛,寒少。”容千夏對著北冥寒禮貌的笑了笑。
北冥寒的眉頭輕皺了一下,走過來,幫著顧傾心把身后墊上了被子。
“容小姐,快請坐吧?!鳖檭A心又咳嗽了幾聲。
“你別跟我這么客氣了,你也叫我的名字吧?!比萸淖讼聛?,把花和果籃放到了床頭柜上。
“別聊太久,你得多休息。”北冥寒叮囑了顧傾心一句,便離開了病房。
“真沒想到總統(tǒng)府里還會出這樣的事情,你沒事就真的太好了?!比萸囊荒樀膿鷳n。
“是啊……謝謝你能來看我?!鳖檭A心不想再想那件事了。
“謝什么啊,應(yīng)該的,我們怎么說也是朋友了。”
容千夏陪了顧傾心一會兒便準備離開,病人最重要的就是休息,北冥寒回來的時候,在門口碰到她,容千夏對著他點了點頭。
容千夏離開的時候,北冥寒忍不住的看了她一眼,眉頭輕皺,他怎么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奇怪。
還有那天他在宴會上看到的那個身影,真的有些詭異。
他走進來的時候,顧傾心已經(jīng)躺下了,北冥進坐到床邊,握住她的小手,問道,“你怎么會和她熟了?”
“嗯,那晚宴會上,她幫了我一次。”顧傾心困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。
“……”
北冥寒的胸口一疼,那天晚上,她到底又遭遇了什么事?
“困了?”
“嗯,給淺淺打電話了嗎?”顧傾心還惦記著白淺淺。
“她一會兒就過來。”
“那你就回公司吧?!鳖檭A心忍不住的說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“你這么著急要趕我走?”北冥寒心里不舒服了。
“我是怕耽誤你工作,我聽說你連公司的年終晚會都沒出現(xiàn),董事會的人都對你有意見了。”
“又是皇甫夜說的?你別聽他亂說話,只要我不想,沒人能動搖我在公司的地位?!北壁ず囊馑己苊黠@,除非他愿意,否則圣冥集團就是他的。
“……”
“去一趟吧,總歸是不好的?!?/p>
如果不是真的有問題,她相信皇甫夜不會向她透露那些話的。
“你先睡,睡下后我再走?!北壁ず幌肟吹剿秊樽约簱摹?/p>
如果回公司一趟能讓她安心,那他就聽她的話回去好了。
顧傾心醒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坐在床邊的白淺淺了。
顧傾心看著她紅彤彤的眼睛,對著她的小腹說道,“寶寶,你看看你媽媽,這么大了還這么愛哭,你可不要學(xué)她哦?!?/p>
“你真的太可惡了,出了這么大的事,你竟然不告訴我!”白淺淺生氣的戳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“哎呀,也沒有什么大事嘛!你看我不是好好的躺在這里,我命很大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