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將宮陌烜送到了頂層辦公室,里面有休息室,大家讓他躺在里面繼續(xù)睡,這才笑著沖烈慕晚道:“老板娘,什么時候喝您和咱副總的喜酒?”
烈慕晚咬咬唇:“我才剛畢業(yè)呢。”
“哦哦哦,不急不急,現(xiàn)在都流行二人世界,怎么也得玩兩年再說!”
眾人都年輕,還有八卦的心,沖烈慕晚做了一個拉拉鏈的保密動作,便紛紛離開了。
頂層,只剩烈慕晚和宮陌烜。
她又伸手去摘他的手鏈,只是不知道運氣怎么回事,宮陌烜一伸臂,還直接將烈慕晚帶入了懷里。
烈慕晚驚得魂魄都要飛出來,直到聽到男人平緩的呼吸,她這才慢慢抬起他的手臂,從他懷里出來。
而也就是這么一下,她再不敢去摘他的手鏈了。
也不知道宮陌烜什么時候會醒來,烈慕晚幫他蓋上了被子,快速離開。
……
幾小時后,辦公室逐漸熱鬧起來,之后,又是進進出出過來簽字和開會的人。
副總辦公室的門一直關著,直到中午吃飯,辦公區(qū)又有腳步聲響起。
休息室里,宮陌烜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,可到底夢到了什么,醒來卻都想不起來了。
他睜開眼睛,望著周圍的一切,思維在空白了一會兒才逐漸回籠。
他最后的記憶,分明是和烈慕晚坐在游輪甲板上看星空。
而這里,顯然是辦公室。
宮陌烜抬起左手,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時間,頓時,愣住了。
時間顯示已經是五天之后,而現(xiàn)在是中午。
一個念頭倏然涌入腦?!?/p>
克雷斯應該消失了。
這種感覺很微妙,明明沒人來告訴他這件事,可是他就是知道,而且確信,克雷斯徹底不會回來了。
有些輕松,可是輕松之余,宮陌烜覺得心頭某處竟然還有些空落落的。
他明明不希望那個定時炸.彈時不時出來的,可是這種空落是為什么?
他沒時間去多想,這么幾天,必然耽誤了不少工作。
宮陌烜快速從床上下來,走去浴室洗澡。
當他脫下襯衣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手腕上多了一根紅繩子編織的手鏈。
宮陌烜的眉頭不由蹙起,克雷斯的?
他疑惑地打量著手鏈,心頭涌起怪異的感覺。
克雷斯這個人,怎么會戴這種女生才喜歡的東西?
他應該只是殺戮機器,即使最后能量弱了,那也不該為任何東西而柔軟。
宮陌烜抬手想將它摘下來,可是手才碰到手鏈,突然又頓住了。
好幾年了,克雷斯和他共存好多年了,只留下這么一個東西?;蛟S,他可以保留。
宮陌烜沒有摘下手鏈,直接去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來,宮陌烜從衣柜拿了身衣服換上,走出去吃飯。
不少員工看到突然出現(xiàn)的宮陌烜,都有些吃驚,紛紛和他招呼。
他和以前一樣笑著應了,也沒有半點架子,坐到了銷售部員工那邊,問他們最近情況。
正聊著,有人看到宮陌烜的手鏈,好奇道:“副總,你也談戀愛了?”
宮陌烜疑惑:“嗯?”
“你手鏈??!一看就是手工編的,要么是戀愛了,要么就是寺廟請的護身符!”一個女同事笑著道。
宮陌烜沒有回答,他低頭望著自己的手腕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