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一直以來,雖然他們兄妹倆不得烈成安的愛護(hù),可是,烈筱軟的印象里,自己的哥哥都是強(qiáng)勢而決斷的。
他們出生高貴,是L集團(tuán)的繼承人,所以,從來都是別人巴結(jié)他們的。
那么驕傲的烈淵沉,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灌過酒?
而顯然,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次,因為,她已經(jīng)遇見過他喝醉好多次了!
一種說不出的沉痛難過席卷烈筱軟全身,壓抑得她的心臟都有些難以承受。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將眼底的潮氣憋了回去。
而包間里的勸酒還在繼續(xù)。
“不錯啊,小烈,這樣就對了嘛!”趙局長說罷,又讓秘書給烈淵沉倒了三杯,然后道:“這三杯就是你的誠意,小烈啊,我們只要你表明一個態(tài)度而已……你知道的,我們這邊的文化嘛……”
烈筱軟猛地轉(zhuǎn)身,伸手就要去推包間的門。
只是,她的手指才剛剛觸及門扉,就停住了。
她聽到里面烈淵沉沙啞的聲音:“趙局長,您會看到我百分百的誠意。”
說罷,便是他吞咽液體的聲音。
人喝水的聲音能有多大?即使是大口吞咽,也就那么點兒聲音。
可是,那一刻,烈筱軟卻清晰地聽到了烈淵沉喝酒時候,喉嚨的滾動聲。
那樣的聲音,直直撞入她的心頭,讓她隱忍了許久的眼淚,就那么無法控制地落了下來。
她沒有再在包間門口停留,因為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,會推開門將烈淵沉拉走,說:“哥,我們不做什么破生意了!其實我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衣食無憂了!”
可是,如果這樣,烈淵沉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。
而且,他們一起生活多年,她從來都知道哥哥的性格。
她即使今天拉走了他,改日,他還會再繼續(xù)這樣的飯局。
她什么都做不了!
烈筱軟快步往前跑著,卻沒有留意到面前有個人,直到,她直直地撞在了那人的身上!
洛天祺扶住烈筱軟的肩膀,將她從懷里拉出來,正要問她這么冒冒失失干什么,就見著她臉上都是淚光。
他蹙眉:“小軟妹,怎么了?有人欺負(fù)你?”
說罷,他快速往周圍看去,卻沒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異樣。
烈筱軟因為洛天祺的話,這才被拉回了神。
意識到她剛剛竟然在哭,還被他看到了,烈筱軟一陣懊惱,連忙抬手,就要一把將眼淚擦掉。
然而下一秒,手卻被洛天祺抓住了。
“等等?!彼f著,看了一眼她的妝容,道:“這么擦就把妝弄花了?!?/p>
說罷,洛天祺拉著烈筱軟去了洗手間,又拿了紙巾,幫她小心地將要花掉的妝容擦干凈。
洗手間的燈光明亮,他微微躬身,和她之間的距離很近,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一根一根的睫毛,竟然格外濃密。
洛天祺的神情很認(rèn)真專注,直到將掉落的睫毛膏渣都弄了下去,這才直起身:“行了。”
說罷,他打量了她兩秒,道:“以后不用化妝了?!?/p>
她疑惑:“啊?為什么?”
“不化妝也很漂亮?!彼痈吲R下望著她:“剛剛不會是失戀了吧?你不是幾個月前還喜歡你哥,怎么,這么快就有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