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穎聽罷,開心笑了。
“真的?讓你干啥你就干啥?”
袁博挑了挑眉:“我是那種整天吹噓說話不算數(shù)的人?想要我做什么,直接說就成。叔和嬸嬸快回來了,我還要趕緊修墻壁?!?/p>
“行,吃飽先洗碗?!毙しf調(diào)皮笑了笑,“回頭再把院子掃一掃?!?/p>
額?
袁博好笑睨她一眼,伸手在她鼻尖彈了一下。
肖穎受痛捂住鼻子,嬌哼:“一秒鐘以前,是誰說要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的?!”
某人戲謔低笑,臉上的笑容痞氣十足,“我又沒說不干。”
肖穎:“……”
吃飽后,一人洗碗,一人打掃院子。
隨后袁博開車送她去學(xué)校,自己有車快許多,不像公交車又慢又要兜圈,直接在學(xué)校的對面馬路下了車。
肖穎不是一個愛高調(diào)的人,悄悄在對面下車,繞去買了幾根毛筆和墨水,才過馬路進大校門。
袁博早已開車往棉州去。
北山那邊山體滑坡的路已經(jīng)修好,橋加固加寬,道路通暢,車輛來來去去。
他想著棉州那邊的石灰比惠城便宜一丟丟,干脆先繞去買了石灰,才開去棉州的市中心。
此時才早上九點左右,他想了想,往棉州市區(qū)最大的賓館走。
林大寶拿著陳冰的錢玩他的女人,以他愛享受好吃懶做的個性,肯定會挑最好最大的賓館入住。
棉州是個小縣城,比惠城還要落后一些,市中心就只有兩三個賓館,找起來不難,尤其是這個還在睡懶覺的時間點。
賓館前臺只有兩個年輕妹子站著,大廳有些空蕩蕩。
袁博走過去,直接開口:“你們好!我找我一哥們林大寶?!?/p>
妹子見他長得又高大又俊朗,態(tài)度不自覺熱情許多。
“先生,你好。那個——等我們看看登記表,等等!”
片刻后,妹子答:“在四樓最靠南邊那個房間407房。那兩位客人住這邊好幾天了呢!”
袁博淡然點頭,轉(zhuǎn)身徑直上樓。
他走得快,輕松到了四樓,特意走到最南邊的407房間門口停頓一下,側(cè)耳聽不到什么聲音,轉(zhuǎn)身快步下樓。
他再次來到前臺,淡聲:“妹子,我那哥們還沒醒,喊也喊不出來。我有事還要去忙,給他留一張紙條,等他下樓了,麻煩你們遞給他,行不?”
“沒問題?!泵米訜崆樾α诵?,解釋:“我們這邊好些客人留便條的——喏!筆和紙都在這兒,你寫吧?!?/p>
午后,打著哈欠的林大寶牽著一個妖艷美麗的女子下樓。
兩人一邊走,一邊眉眼傳情,摸來捏去,曖昧十足。
林大寶懶洋洋笑問:“寶貝,你想吃啥?肚子餓了吧?”
“嗯?!泵符慃惖吐晪舌粒骸澳銈€臭壞蛋,昨晚被你給累著啦!今天還不快點兒給人家補一補營養(yǎng),小心我不理你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