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房是一件很辛苦的事,沈尋剛來,什么情況都不了解,只能事無巨細,全都問一遍,把病人家屬都問煩了,直言他是不是有毛病。
外科病房里,一共有四十多位病人,才查了一半,已經晚上十點多了。
沈尋拖著疲憊的身體,挪到下一間。
病房里面只有一位病人,但圍著七八個彪形大漢,沈尋穿著白大褂進去,還被盯得心里發(fā)毛。
沈尋掃了一眼信息卡,原來是今天下手術的杜仲。
“病人情況怎么樣?”
“你不會嗎?我又不是醫(yī)生?!?/p>
看來這些問這些腦子里沾滿肌肉的人,也沒用。
他把手伸進口袋,還沒等有所動作,那七八個人瞬間圍上來,“你干什么!”
沈尋從口袋里掏出手電筒,“我的手電筒沒有扳機……”
為首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,惡狠狠地威脅道:“小子,我警告你,好好看病,要是敢動歪心思,我剮了你?!?/p>
沈尋沒有回答,心里卻好奇躺在床上的杜仲到底是什么身份,手下倒是夠忠心。
他一邊嘀咕一邊翻了翻杜仲的眼皮,還是沒有意思。
伸手摸了摸身上,燙的嚇人。
“他發(fā)燒了!”
沈尋冷冷道,這么多人竟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病人發(fā)燒,而且燒的很厲害。
“瑪?shù)?,你看我們干什么,趕緊救人啊,剛才護士扔了個體溫計過來,我們測過了,沒問題?!?/p>
沈尋沒好氣道:“你中午吃飯了嗎?”
“吃了啊?!?/p>
“晚上呢?”
“吃了啊,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“中午吃過了,晚上還吃什么?!?/p>
刀疤臉語結,“你……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“去護士站拿冰塊,越多越好。”
沈尋直接指揮起這些兇神惡煞的男人,刀疤臉手一揮,那些人才去拿冰塊。
沈尋細細檢查,發(fā)現(xiàn)是傷口感染了,這是在所難免,尤其他受的還是槍傷。
值班醫(yī)生被叫去做手術了,眼下,根本顧不上這邊。
看來自己只有自己動手了。
冰塊被夾到脖頸,腋下,手肘等部分,但治標不治本。
沈尋又掏出幾枚銀針,刀疤臉見狀,唰的一下,把匕首放在沈尋的脖子上。
“小子,早就看出你沒安好心。”
“找死,連我們老大也敢動,火哥,把他交給我們,保證問出是誰指使的?!?/p>
沈尋緩緩轉過身,看著劉火,“火哥是吧,你們的想象力還挺豐富,大片看多了吧,我要是想對他不利,你們幾個擋得???”
劉火握了握匕首,冷哼,“少說大話,你現(xiàn)在還不是落在我手里,老實點,說,誰派你來的?!?/p>
病床上,杜仲忽然開始抖動,這是高燒痙攣的表現(xiàn)。
“你們老大快不行了,要是再讓他燒下去,就算槍傷好了,人也成了癡呆?!?/p>
劉火不信,“你是故意這么說,我們不會上當?!?/p>
沈尋面對這些莽夫,還真有一種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的感覺。
“你們不是問我是誰指使的嗎?就是他!”
沈尋指著劉火,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