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言搖頭:“雖然我什么都沒做,但是我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,我已經(jīng)讓陳江去查了,相信總會能查個水落石出?!薄昂尾恢苯诱宜麊枂??”慕雪并沒有為這事糾結(jié),她覺得問當(dāng)事人才是最干脆的。冷言搖頭:“現(xiàn)在還不能問,若是問了,計劃就亂了?!苯酉聛?,冷言把這幾天的事情都跟慕雪說了,當(dāng)慕雪得知那人竟然想讓喬妮給冷言下藥,她驚得頓時變了臉,對喬妮,更是厭惡。這樣一個為了利益,不惜謀害別人性命的人,不配得到原諒。她神色微冷,沉聲問:“你真的打算就這么放過她?”冷言想了想,低聲道:“我的確答應(yīng)過她,只要她給冷金輝下了藥,我就不跟她計較。”“你可以不跟她計較,但是不能阻止她跟她計較。”冷言樂了:“行,你想怎么拿她出氣,我都不計較,橫豎我覺得這樣放過她,好像也挺虧的。”......兩天后,陳江把查到的資料遞給冷言:“少爺,查到冷金輝那個前女友了,她叫吳曼,吳曼在和冷金輝談婚論嫁的時候,突然移情別戀了,她毅然跟冷金輝分手,轉(zhuǎn)頭就跟那個男人離開了帝都。”兩人去到了G市,誰知道,那男人根本不是真心愛她,只是看上了她的錢,跟她在一起,都是因為她頭上有錢,榨干了她的錢財后,就離開她了。那女人沒臉再回帝都找冷金輝,就在G市那邊定下來,后來她隨便找個人嫁了,日子過得一塌糊涂?!皡锹??我從來沒認識過哪個女人叫吳曼的?!崩溲约{悶了,這冷金輝,到底為什么那么恨他?恨不得讓他死?“通過吳曼查到的資料,你跟吳曼,確實不認識,所以,冷金輝恨你,估計不是因為認為你給他戴了綠帽子。”“認為......”冷言琢磨了一下這兩個字,而后喃喃道,“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女人覺得我名聲不好,隨便把臟水潑我身上?”冷言不知道,他這一句話,竟然真相了,當(dāng)初吳曼腳踏兩船,為了保護她的奸夫,她找了個替罪羊,想著冷言是個花花公子,又是冷家本家的人,冷金輝心里就算不爽,也不敢找冷言問清楚,因為她清楚地知道,冷金輝就是個孬種,只想這仰仗冷家本家過日子,若是他不姓冷,根本不會有那么好的日子過。所以,她一口咬定是冷言侵犯了她,還說她覺得自己配不上冷金輝,就跟冷金輝分手了,分手后,她還遠走他鄉(xiāng),直言沒辦法留下來面對他。而冷金輝對此耿耿于懷,覺得冷言簡直是在侮辱他,明知道他跟吳曼都要結(jié)婚了,竟然還做那種事情。加上吳曼長得很漂亮,又性感,他自己愛得不行,覺得是個男人看到了吳曼,都把持不住,他一直覺得冷言就是那種下半身思考的生物,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往上撲,熟不知,那個女人,一直把他當(dāng)猴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