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嚇了一跳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陸晉淵搶走了她的手機。
男人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,卻沒有看見到剛剛的通話記錄,想來,是被刪掉了。
這下,他百分百確定溫寧一定做了什么事情。
“沒做什么,怎么刪了?”
陸晉淵危險地湊近了溫寧的耳畔,溫熱的氣息讓她的身子一下繃緊了。
只不過,她還強撐著嘴硬,“我只是……手滑刪了而已?!?/p>
只是,她這話說得一點底氣都沒有,就連自己都無法說服。
陸晉淵倒是看出來她頑抗的意思,手輕輕地落在了溫寧的下巴,曖昧地滑動著,蔓延向下。
男人的體溫本就比女人高一些,溫寧只感覺到那灼熱的溫度一路向下,停在了她的胸口,隱隱地有要停在她關鍵位置的趨勢。
這里可是陽臺!
溫寧連忙伸手想把陸晉淵推開,但卻被那雙大手一下扣住了胸前的飽滿,酥麻的感覺襲來,讓她整個人都沒了底氣。
只能紅著臉看過去,壓低了聲音怒斥,“你是瘋了嗎,這里可是會被人看到的?!?/p>
“我也只是手滑而已?!?/p>
陸晉淵臉不紅心不跳的,學著溫寧剛剛的語氣說著,絲毫沒有兩個人在陽臺上,在隨時能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的地方做著少兒不宜事情的尷尬。
看著男人那張氣定神閑的臉,溫寧只覺得自己的臉熱得要蒸發(fā)了一樣,只是,她跑也跑不掉,掙扎也掙扎不開,只能被陸晉淵這樣完完全全地掌控著。
“怎么樣,說,還是……不說?”
陸晉淵看著懷中溫寧那紅得像是一只煮熟蝦子的模樣,她不知道這種羞惱的表情不僅不能阻止一個男人,反而更能夠激發(fā)他的性-趣。
“你變-tai,牛盲!”
溫寧伸著手,隔在兩個人身體中間,只是,卻無濟于事,就在男人的手要繼續(xù)作亂時,突然,對面?zhèn)鱽砹艘宦曮@詫的男聲。
“對面是不是有人在露天那個,真刺激?!?/p>
溫寧被嚇得渾身僵硬不敢亂動,如果,被鄰居看到她和一個男人在陽臺上做這種事……
他們會怎么看她?
肯定會覺得她是個放蕩的女人。
“求求你,放開我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溫寧看向陸晉淵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懇求。
陸晉淵看出她的確是害怕了,手上的力道松開些許,溫寧這才如獲大赦地從他身邊飛速逃開。
陸晉淵目光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打擾了他好事的人,把那個人嚇得立馬從陽臺走了出去。
溫寧趕緊跑回了自己的臥室,把窗簾拉的嚴嚴實實,心跳依舊是亂得一塌糊涂。
還好,還好陸晉淵沒有硬來,不然的話……
一想到曾經(jīng)被人侮辱成不知檢點的女人,溫寧覺得有些委屈,她真的不是那樣的人。
只是,因為有個坐過牢的罪名,她怎么解釋,都沒有人愿意相信。
陸晉淵推開門,看到的就是抱著膝蓋,眼睛里水光淋漓坐在床上的小女人,她本就纖細瘦小的身子這么一蜷縮,更顯得可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