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老王啊,不是我不還你,我是真的用了,我都說了我兒子做生意要用,他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賬出去了,你放心吧,等我有錢了我自然會還你的。”王愛民皺了皺眉,“你這么說可不行,你得說這個準確的時間,具體幾號還我?”趙建友皺了皺眉,有點不樂意了。“干什么啊,老王你這就有點過分了,借了錢這么著急要,你怕我不還你是咋的?你這樣就過分了啊,咱們這點交情,以后還能不能交往了?”王愛民還沒生氣,趙建友先生氣了。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,真應(yīng)了那句話了,欠錢的反而是大爺了!趙建友冷哼一聲,“老王,我是看在咱們多年朋友的份上,我才跟你借錢的,結(jié)果你居然這個態(tài)度,一點錢就把咱們之間的情分給沖淡了是吧?”“行了,我看你也別說了,咱們之間也不用來往了,你那錢我湊齊了我就給你送去,以后就當不認識吧!”說完,趙建友直接一關(guān)門,將王愛民關(guān)在了外面。看到這一幕,王愛民只覺得十分憋屈?;伊锪锏幕氐郊依?,王愛民坐在沙發(fā)上抽煙。秦君看到這一幕,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笑了笑,說道?!霸趺戳耍跏??錢沒要回來?”王愛民臉色有些尷尬,一張老臉有點掛不住了?!靶∏匕?,是王叔對不住你,這錢……”秦君笑道,“放心吧,錢我會讓他們吐出來的。”說完,秦君拿出手機,打給了裴良。本來秦君并不是很在乎錢,但是這趙建友實在是欺人太甚了,借了錢還在外面說三道四諷刺別人,實在是讓他有些不爽。既然如此,那就老老實實的把錢吐出來吧。“喂,秦先生,我是裴良!”秦君道,“叫幾個人過來,我這里有筆賬,你給我要回來?!迸崃笺读艘幌?,“秦先生,多少錢?”裴良嚇壞了,能讓秦先生親自要賬,這得是多少錢啊?不得幾百個億?。恳沁@么大一筆錢,他恐怕一個人弄不了吧?秦君道,“沒多少,就五十萬,你不用親自來,叫幾個以前干過高利貸的小弟來就行。”一聽秦君這么說,裴良才松了口氣,才五十萬,嚇他一跳。不過真要是秦先生需要要賬的話,恐怕也輪不到他來出手?!扒叵壬判?,我這就給您安排,這樣吧,豹子您不是認識么,這小子以前就是干高利貸的,讓他去給您辦事吧!”“好,行?!闭们鼐齽傄娺^那個豹子,還在裴良面前給他說了好話,這正好派上用場。很快,豹子帶了幾個人風塵仆仆的趕來,到門口恭恭敬敬的,進屋自帶鞋套,客客氣氣的,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裝修師傅呢?!扒叵壬?,請問找誰?”秦君把欠條給他了,然后告訴他趙建友的信息,豹子立馬明白。帶著四個小弟,直接走了出去,直奔趙家。大概五六分鐘之后,豹子等人走到趙家的門口,摘了鞋套,外套也解開了,領(lǐng)子也解開了,金鏈子也露出來了。一人點上一支煙,恢復(fù)了那流氓的架勢。砰!一腳踹在那防盜門上,直接將防盜門踹成了c型,豹子哪會跟他們客氣?砰!又一腳,兩腳下去,這防盜門直接報廢。雖然在秦君面前他啥也不是,但真打起來,豹子也是個生猛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