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劍王前輩可是什么人?那可是傳說??!真正的九州國傳說啊!林神醫(yī)毛還沒長齊,還能在他面前撒野?”
車上的幾名弟子笑出了聲。
起素也是淡淡而笑。
只是車子開著開著,起素的眉頭漸漸流露出了不對勁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沙啞的說。
“長老,怎么了?”弟子們紛紛望著她。
卻是見她盯著窗外,冷哼道:“大喜日子,卻是不見守山弟子夾道相迎?這成何體統(tǒng)?”
“是啊,這倒怪了,酒宴應(yīng)該開始沒多久吧?怎么守山弟子就撤了?這還沒到時辰吶!”
“難道說……他們喝高了?”
弟子們也疑惑的很。
“未到時辰便擅離職守!該罰!該罰!”
起素震怒,連連拍著扶手。
但在這時!
吱??!
汽車突然一個急剎車。
車上的人全部朝前傾斜,輪胎在泊油路上摩擦的聲音尤為刺耳。
大概滑行了兩三米,車子方才停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劉師弟,你怎么開車的?”副駕駛位的弟子苛責(zé)道。
那劉師弟沒說話,只是指了下前方。
人們紛紛望去,才看到前頭大道上走來一個人。
“是這小子?”起素一看來人,愣了下,當(dāng)即恍然。
“呵,長老,這小子還真來了!”
“酒宴還沒結(jié)束,他便下來了,呵呵……這小子該不會是被趕出來了吧?”
“肯定是??!你看那他個死樣的像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旁邊的人譏笑出聲。
起素沒說話,只是面帶淡笑,直接下了車。
“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林神醫(yī)嗎?怎么?不在上面喝酒,就下山了?我崇宗門的酒水不合你的口味嗎?”起素雙手抱胸,淡淡而笑。
“起素?”
林陽掃了她一眼,平靜道:“你來晚了,事情我已經(jīng)解決了!”
“事情解決了?”
起素微怔,顯然不能理解林陽這話的意思。
而在這時,后面跑來一個人。
“林神醫(yī)!林公子……”
清脆的呼聲傳出。
林陽淡淡側(cè)首,是柳如詩跑了過來。
“柳小姐,有事嗎?”林陽淡問。
柳如詩輕輕喘著,那白皙唯美的小臉上溢出絲絲香汗。
她輕輕拍了拍胸脯,旋而說道:“林公子,應(yīng)家的事……你不用擔(dān)心?!?/p>
“我早就說了,這與你無關(guān)!”林陽搖頭。
“不,與我有關(guān)!”柳如詩聲音突然提高了幾度,且眼眶有些發(fā)紅。
林陽微怔,有些錯愕的看著她。
卻是聽柳如詩抿著唇,低聲道:“林公子,你剛才也說了,你是因為我才不殺應(yīng)破浪的,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,你曾敗過新羅國醫(yī)王,拂袖而去,也曾以一己之力壓的南派低頭,你是個什么樣的人,我其實能猜到一些,今日若你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一定會殺掉應(yīng)破浪的,可你沒有,所以這就與我有關(guān)……”
林陽不語。
柳如詩的確是蕙質(zhì)蘭心,這一點他在見到柳如詩的第一眼就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
“林神醫(yī),剩下的事情你不要再去管了,我會解決的,你相信我,但我只求你答應(yīng)我一件事情,不知可否?”柳如詩雙眸熠熠的看著林陽,懇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