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傲急了:“喂,你們到底有沒有聽到我爸的話啊?他怎么會是林神醫(yī)?你們是傻了吧?”
“傻的人是你吧!”旁邊一賓客冷笑道:“你們尚武館難道還沒有接到消息嗎?熊長白的南派已經(jīng)沒了!”
“什么?”
霍建國與霍傲父子兩如遭雷擊。
“而且滅了這南派的人,據(jù)說就是林神醫(yī),目前整個南派已經(jīng)在為林神醫(yī)效力了,熊長白雖然是南派的院長,但他本人是從來不收徒的,這是大家都知曉的事情,現(xiàn)在突然有一個自稱是熊長白徒弟的人找上你們,他不是林神醫(yī)……還能是誰?又有誰有這么大的能耐讓熊長白出面?你們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嗎?”那賓客接著說道。
這話墜地,父子二人臉色蒼白到了極點,人都站不穩(wěn)了。
至于尚武館的人,已全部面如死灰,更有人瑟瑟發(fā)抖。
一想到先前他們對林陽做的事,他們便是無比的懊悔與害怕。
林陽對尚武館的人可不感興趣,在他看來,霍傲也只是個小丑而已。
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!”林陽繼續(xù)盯著面前的文海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這……我……”
文海張了張嘴,渾身猛地哆嗦,卻是不知該說什么好。
然而就在這時,這邊的應(yīng)破浪突然放下了酒杯,淡淡喊了一聲:“林神醫(yī),別為難文海了,洛芊是我傷的?!?/p>
“嗯?”
林陽將目光朝應(yīng)破浪望去。
卻見他十分淡定的給自己倒上一杯酒,小酌一口,平靜的看著林陽道:“她的手也是我踩得,也是我逼得她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了,跟文海沒關(guān)系,你把他放了吧?!?/p>
“應(yīng)少……”文海神情復(fù)雜。
“好?!?/p>
林陽點點頭,松開了手,朝應(yīng)破浪走去。
大步流星!
他這一舉動,讓崇宗門無數(shù)人大驚失色。
“攔下他!”
崇宗門一長老大喝。
弟子們?nèi)坎活櫼磺械呐懦扇藟?,堵在了林陽的面前?/p>
“林神醫(yī),我告訴你,應(yīng)少身份特殊,誰都傷不得,別說你是江城林神醫(yī),就算你是天王老子,也動不得應(yīng)少,否則天底下沒人能救你!”文海上了前,冷冷說道。
其余崇宗門的人也顯露出決心。
他們先前還對林陽有所顧忌,卻不曾想林陽要動應(yīng)破浪,這些人卻是義無反顧,沒有半點猶豫。
看樣子這個應(yīng)破浪的身份的確很不一般吶!
“怎么?林神醫(yī),你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很生氣吧?只是……你能對我怎樣?你想對我怎樣?”
應(yīng)破浪淡淡說道,眼里略過一抹淡淡的從容。
或許今天一整天,也就洛芊跟這個林神醫(yī)能夠讓他稍微感一點興趣吧……
“讓開?!?/p>
這時,林陽淡喝了一聲。
“林神醫(yī),你是沒聽到我們的話嗎?”
“我看你是瘋了。”
周圍人甚是意外。
但林陽渾然不顧。
他今日來就是要報仇的,天王老子也攔不住他。
他不再說話,而是捏出了兩枚銀針,刺在了身上,而后朝前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