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館主,怎么了?”
旁邊的人忙問。
“把覆西放了。”滿滄海有些疲憊道。
“那位不要覆西的雙腿了?”周圍人意外不已。
“不要了,不過……他要我做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……”
“何事?”
“監(jiān)視林家!”滿滄海沙啞道。
“什么?”
周圍人一個個如遭雷擊,全是不可思議的看著滿滄海。
“家主,這……這不成啊,林家何等能量,這燕城都是他們的眼線,咱們?nèi)绻O(jiān)視了林家,一旦被他們發(fā)現(xiàn),那只會招來滅頂之災??!”一名滿家的老人急道。
“可到了這個時候,我還有別的選擇嗎?”滿滄海咬牙道:“馬上派人安排吧,記住,要用我滿家的精銳,決不能讓林家發(fā)現(xiàn)了,定要隱蔽,否則……燕城就再沒有滿氏武館了……”
人們聞聲,一個個是面如死灰。
林陽知道林家的能量巨大。
他是被林家趕出來的,也在林家生活了很久,又豈能不懂林家的底蘊?
可他終歸是在旁系待了幾年,又在江城住了三年,對于目前的林家可以說是一無所知。
讓滿家去監(jiān)視林家其實會顯得很勉強,但也無所謂了。
畢竟在他眼里,滿家也只是一個棋子。
但滿家未來的路究竟要如何選,就看滿滄海自己一人的抉擇了。
出了江城機場,龔喜云親自來接的他。
林陽去醫(yī)院看了下蘇顏,又跟著秦柏松去給秦凝檢查了下。
秦凝依然是植物人狀態(tài),但要完全治愈她,必須得要有奇藥。
不過還好,玄派已經(jīng)初具規(guī)模,人手足夠,秦柏松早早派人去為自己的孫女找尋奇藥了,這一點林陽并不反對。
畢竟秦凝也算是為他而出的事。
只是在江城還未待多久,龍手找到了他。
“林少,您是否可以為我醫(yī)治了?”龍手滿是渴求的問。
他現(xiàn)在只想盡快恢復雙手。
“我既然說出了話,自然得做到?!?/p>
林陽欣然答應,便在玄醫(yī)派內(nèi)為龍手醫(yī)治。
玄醫(yī)派學院內(nèi)。
一間臨時搭建的平房內(nèi),林陽將銀針平鋪開來,隨后消毒,運氣,施針。
動作行云流水,一套針法一氣呵成,幾乎不待停頓。
龍手在一旁默默的注視著,同時在旁邊觀看著的還有熊長白。
二人都盯的極為專注,已經(jīng)不再去關心龍手那逐漸平穩(wěn)的雙臂,二人都被林陽這精妙的針法所折服。
“林少,您的針法……怕是比我這練了幾十年銀針的老頭還要嫻熟數(shù)倍不止啊,您究竟是……怎么練的?”等林陽停了下來,熊長白嘆了一口氣,羨慕無比的說道。
“你想學嗎?”
林陽看了他一眼問。
熊長白微微一愣,似是明白了什么,趕緊鞠躬道:“若是林少不嫌棄,長白愿意!”
“可以,以后找個時間,我教你吧?!?/p>
林陽點了點頭,繼續(xù)施針。
“謝謝老師。”熊長白激動不已。
他雖年邁,且天賦不高,但對于醫(yī)術,他卻是比任何人都要渴望。
這邊的龍手渾身一震,露出了無比羨慕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