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林豪的男子渾身一顫,到了嘴邊的話是怎么也說不出口,最終還是硬生生的吞回到了肚子里。
顯然,這位爺也知道他林豪要說的是誰了……
“那個人,已經(jīng)不是我林家的人了,更何況一個資質(zhì)平平的廢物,又有什么資格做林家人?你提了,我沒意見,但那位必然大為光火,因為他的種,不能是廢物,明白嗎?”中年男子重新注視著湖面,淡道:“回去吧?!?/p>
“是,爺!”林豪忙低著頭,繼而匆匆離開了湖畔。
黃濤市。
林陽已經(jīng)離開了開家大宅。
而此刻的開家大宅內(nèi),已是倒了一片人,其中就有開漠,但他的狀態(tài)顯然要比其他人凄慘的多,他不僅已經(jīng)癱瘓了,甚至連牙齒都被拔光,倒在地上暈厥過去。
開棋與開橫一副呆滯模樣,亦不知是剛才看到了什么景象。
這時,杜少帶著人跑了進來。
“杜少,我在這……”老聶沙啞的喊。
“這……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杜少臉色大變,急忙去扶老聶。
“杜少,別說了,快……快回燕城,趕緊回燕城,廣柳待不得……江城也去不得!我們快回燕城!”老聶激動道。
杜少心驚肉跳,他不知道老聶為何如此惶恐,但他相信,老聶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“馬上帶人走,快!”杜少嘶喊。
眾人架起老聶,匆匆離開……
離開了開家,林陽馬不停蹄的朝越家趕去。
當然,目前他還是單手開車。
雖然右手在第一時間利用銀針穩(wěn)住了傷勢,且涂抹了隨身攜帶的藥膏,但他終歸不是神仙,傷筋動骨一百天,就算是他,也不可能在剎那間恢復,不過兩個小時后,手指盡管還未完全愈合,卻已是能動能拿東西。
這就是林陽的醫(yī)術(shù)。
越家距離開家有段路程,越家不在市內(nèi),而是在距離黃濤市兩百公里外的一個小鎮(zhèn)上。
這個鎮(zhèn)叫越家鎮(zhèn),鎮(zhèn)上的人都姓越,小鎮(zhèn)十分排外,除了入贅越家鎮(zhèn)的人,幾乎沒有幾個外來姓氏。
據(jù)說越家鎮(zhèn)內(nèi)有人大肆生產(chǎn)毒,而越家的發(fā)跡也跟毒有關(guān),當然,這些只是謠傳,無跡可尋,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,這里,就是越家。
小鎮(zhèn)附近沒什么旅游景點,從這來的人大部分都是路過的旅人。
已經(jīng)臨近下午,鎮(zhèn)子上的學院已經(jīng)放了學,能看到不少接孩子的豪車在馬路上穿梭。
這些都是越家的人。
林陽的這輛918在此刻是顯得極為的刺眼,不少人都為之矚目。
“外地車牌?”
“路過的吧?”
一些越家人交頭接耳。
但看這918前進的路線,許多人的臉色都不太自然了。
因為918的駕駛方向不是國道的方向,反倒是朝鎮(zhèn)里那邊開去。
終于。
哧!
跑車停在了一棟別墅前。
大概是收到了電話,別墅的門很快就打開了一名年輕男子帶著幾個人走了出來。
“先生有事嗎?”
那年輕男子看了眼這款頂級跑車,不由困惑的望著從車上下來的林陽。
“越家當家的是誰?讓他出來見我吧?!绷株柡仙宪囬T單刀直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