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二叔,傅武也是好心,你要知道,坐在這里的都是江城世家的人,如果你安排個手下坐著,不僅是對你的名聲有影響,對大家也會很不好的!他這也是為你好?!?/p>
“別人不是我手下,是我朋友!人沒高低貴賤之分,更何況你們才這么年輕,就看重這個?成何體統(tǒng)?”徐天生氣道。
“哎呀,好了好了,都坐都坐,這位怎么稱呼?算了不重要了,坐下來吃東西吧!”
徐霜玄無奈的笑著道。
徐天這才稍作收斂,便要給林陽道歉,林陽率先揮了揮手:“坐下來吧。”
“好。”
徐天落座。
但在這時,他手機響了。
徐天拿出電話看了下,微微一愣。
“有什么事先去處理,不必在意我。”林陽喝了杯飲料道。
“失陪了,林先生?!?/p>
徐天歉意的笑了笑,便拿著手機匆匆出了門。
“二傻,你在哪?”徐天拿著手機沉問。
“天叔,我在江大門口,你快過來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個關(guān)于昌伯的大秘密!可能是昌伯那幾根貿(mào)易線的命脈!”電話那頭是徐天放在江城的線人二傻的聲音。
徐天一聽,頗為激動,忙低聲道:“等我!我馬上到!”
說完,便匆匆朝學(xué)院門跑去。
然而出了學(xué)院門,卻不見二傻的身影。
徐天眉頭一皺,再度詢問電話里的二傻。
“你在哪?我怎么沒看到你?”
“天叔,你到馬路邊來,我開車來接你?!?/p>
“馬路邊?”
徐天微微一愣,望著車流量并不算多的馬路,以及稀稀落落的學(xué)院門,倏然,一股不詳?shù)念A(yù)感涌了上來。
徐天猛然轉(zhuǎn)身欲回學(xué)院門,但在這時,身后出現(xiàn)了一名穿風(fēng)衣的男子,二話不說,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背部。
“天叔,龍叔想見你!”
沙啞的聲音響起。
徐天離開宴廳后,久久沒回,倒讓林陽有些意外。
難道是有事先離開了?怎么招呼也不打?
林陽看了眼手表,搖搖頭自顧自的吃喝起來。
徐霜玄則與她的學(xué)員在那有說有笑。
一名短發(fā)女生大概是見林陽一個人坐在那喝悶酒,嘴角上揚走了過去。
“這位小哥哥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林陽?!绷株栁⑿Φ幕亓艘痪?。
“你看起來年紀(jì)也不大啊,話說你是天叔的跟班嗎?”
“不是,我是他朋友?!?/p>
“你這么年輕跟天叔做朋友?你家里肯定很厲害吧?”短發(fā)女孩雙眼暗暗發(fā)光,仿佛是相中了一個金龜婿般,立刻坐在了林陽的身旁。
能跟徐天做朋友,那豈能是一般人?
但林陽卻搖了搖頭:“我家里并不怎樣?!?/p>
“哦?那你家是干什么的?你爸媽是什么工作?”女孩笑道,還以為林陽是在謙虛。
但林陽卻實誠的很:“我家什么都不干,我母親已經(jīng)過世了,我爸沒有工作。”
這話一落,短發(fā)女孩手中的酒杯不由一顫,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