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閱讀.第二天,宋音音起得比較早,去兒童房叫醒宋大白。
現(xiàn)在的宋大白已經(jīng)越來越能干了,凡事都是自己動手做,譬如洗臉刷牙,都可以自己完成。
就連換衣服這種事情,也要自己選。
宋音音給他準備好了幾套衣服,小家伙自己選了其中一套穿上。
那是一件寶石藍帶帽子的衛(wèi)衣,米白色的褲子,還有同樣牛仔藍色的外套。
宋音音就坐在床邊,替他扣好最后兩顆紐扣,揉了揉他額前的頭發(fā),夸了一句‘我兒子真帥’,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小口。
小家伙穿好衣服,蹦蹦跳跳地下樓去了。
容伯也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早餐。
宋音音出來后回到主臥,門虛掩著,里面沒什么動靜。
陸靳寒還在睡,趴在床上,露著光胳臂和半個背。
宋音音走到床邊,看到他側(cè)頭枕著枕頭,雙目緊閉,冷峻的五官在睡覺時也沒柔和多少,宋音音沒喊醒他,替他拿了今天要穿的衣服擱在床頭,自己出去了。
雖然他們倆才成為名副其實的夫妻沒有幾天,卻感覺像是老夫老妻了。
下樓后,兒子抱著團子在吃早飯。
團子很有靈性,一見到女主人,就屁顛屁顛跑來,朝宋音音直搖尾巴。
宋音音給了團子兩片火腿腸,看著兒子吃完了早飯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陸靳寒還沒下樓,怕是要遲到了。
難道他睡著了?
她趕緊上樓去喚他。
剛來到主臥室門口,就聽見他似乎在跟人打電話:“確定秦卿教授已經(jīng)跟嚴氏有過密切聯(lián)系?”
嚴氏?
乍然聽見從陸靳寒口中吐出‘嚴氏’兩個字,宋音音心口一緊,推門的動作停頓住。
并非有意偷聽,但昨晚嚴柯俊莫名其妙打來電話,她總覺得有蹊蹺。
而現(xiàn)在,又聽見秦卿教授跟嚴氏有密切聯(lián)系,她心里的擔心更甚。
緊接著,又聽見陸靳寒通話說:“沈康,你去準備一下,把我們之前查到的那些資料收集起來,等我打電話,你就傳給我?!?/p>
見他掛了電話,宋音音這才走了進去。
她擔心地問道:“是不是秦卿教授又刁難你了?剛才,好像聽見你打電話提到他跟嚴氏……是不是跟秦教授解除合約有關(guān)?他到底想做什么?”
她一口氣問出心里的疑問,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。
但,陸靳寒回頭看向她,臉上卻并無絲毫的不悅,而是云淡風輕地笑道:
“你瞧你,又瞎操心了不是?我不是跟你說過嘛,這些事還輪不到你擔心。你只管打扮得美美的,準備音樂會,準備我們的婚禮即可。”
微頓,他抬手輕刮了一下她挺翹的鼻梁,就像逗宋大白那樣,道:“小心到時候變丑,被媒體記者拍到,又要大肆做文章了?!?/p>
他說著,就扣住她的后腦勺,在她唇瓣上輕吮了一下:“好了,什么都別想,等我的好消息?!?/p>
宋音音哪是安于等待的人,她總覺得,秦卿教授之所以這般刁難陸靳寒,全都是因為她。
所以,在陸靳寒離開后,她通過朋友查到了秦卿教授的私人電話,并打了過去,跟他約了地址見面。觀看首發(fā)zui新章節(jié)請到堂客行---手機地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