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柯俊道出心里的冤屈和怨恨,臉上雖然被嚴正雄這一巴掌扇得生疼,可他強忍著,硬是沒有喊一聲疼。
他現(xiàn)在,心疼的是宋音音!
但,嚴正雄揮了揮手,呵斥道:
“我不管這件事是誰造成的,總之,宋音音這個女人讓我們嚴家蒙了羞,你要是有骨氣,就別給我吃回頭草!”
他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厲色,瞪視著嚴柯俊的臉。
看見嚴柯俊是年輕氣盛,還帶了些叛逆的面容,但是更來了氣。
“你可知道我為了拉你坐上現(xiàn)在這個位置,費了多少工夫?嚴家那么多子孫里面,幾個叔伯也還在世,你頭上還有幾個堂哥,下面還有堂弟,還有兩個出色的堂妹……誰不想當這個一家之主,誰不想坐嚴氏集團的總裁?!”
嚴正雄指著嚴柯俊的鼻子,一一數(shù)落。
聞言,嚴柯俊默然,沒有反駁。
嚴家子孫多,這是事實。
嚴正雄是老大,早些年原本有一子,卻英年早逝,嚴柯俊的父親排行老三,嚴柯俊就被嚴正雄收在身邊。
他還有個二伯,四叔,二伯生了兩個兒子,一個比嚴柯俊大,一個比嚴柯俊小。
而他的四叔則生了兩個女兒,都是哈佛大學(xué)的經(jīng)濟學(xué)博士,很優(yōu)秀。
論資歷品行,他并沒有什么優(yōu)勢。
唯一的優(yōu)勢,大概就是因為他從小在大伯父嚴正雄身邊長大,又被大伯父視為親兒子一般,所以外人就默認他是家中長子了。
“你要是聽話,好好地給我打理嚴氏,我可以讓你穩(wěn)穩(wěn)地坐在這個位置上,可你要是不聽我的話,就別怪我親自拉你下來!”
嚴正雄凌厲的雙眼瞪視著嚴柯俊,從薄唇中逸出這么一句冷冰冰的,極具威脅的話語來。
聞言,嚴柯俊瞳孔一縮,猛一個激靈。
嚴正雄拉他下臺,就意味著拋棄他,不再輔佐他。
沒有了嚴正雄的輔佐和支持,他在嚴家的地位岌岌可危,而他這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,都將是白費。
是選擇心愛的女人,還是選擇野心,兩者相比,嚴柯俊選擇了后者。
意識到了嚴重性,嚴柯俊不再敢多說什么,他動了動唇,灰敗地耷拉下腦袋來:“大伯父,您教訓(xùn)的是,是我想的不周全,差點兒誤了大事?!?/p>
滿意地看著嚴柯俊的反應(yīng),嚴正雄這才微微頷首,斂了臉上的厲色,又問道:“你跟那位秦卿教授溝通得怎么樣了?”
“回伯父的話,我按照您說的,已經(jīng)給了秦教授最豐厚的條件,而且答應(yīng)他,將支付他與大陸集團的違約金?!?/p>
頓了頓,嚴柯俊又說,“我聽那位秦卿教授的口吻,像是更偏向于我們嚴氏。聽說他在大陸集團那邊受了氣,鬧了些不愉快。”
嚴正雄臉上終于浮現(xiàn)了一抹笑意。
他的右掌搭在紅木沙發(fā)上,輕快地敲打著,點頭稱贊道:“嗯,這件事你倒是做的不錯?!?/p>
說著,他抬頭看向嚴柯俊,瞥見他臉上的紅印子,臉上浮現(xiàn)出歉疚的神態(tài)。
“你也別怪大伯父對你太嚴厲,實在是大伯父太擔(dān)心,我也知道你對那個宋音音的心思?!?/p>
嚴正雄放柔了口吻,語重心長地道。